吃你的棋子啊,五个卒都没有啦!”
闻言,俞子晋也得意的笑了起来,然后拿起马,摔在了棋盘上:“将军!”
“哈哈,后生,你的棋不行啊!”
夏商却只是笑了笑,这一步俞子晋走出来,也就意味着已经彻底掉进了陷阱里。
现在的格局,是他的帅正在中路进了一步,左边是防守的车,右边则是空的。
这样一来,就相当于他的帅如今的活动空间,也就只有右边。
在象棋的规则里,有一条规则叫王不见王。
意思很简单,如果将帅处在同一直线上时,中间必须得有棋子隔开。
他只是挪动了将,向右移了一格。
如此一来,只要俞子晋将帅也将右挪动一个的话,那他就输了。
但这并非是夏商想要将死他,而是为了下一步铺路。
果不其然,俞子晋见没能将死夏商,便果断的上车,准备吃掉最后一个士后,彻底拿下这局。
见他走出这一步,夏商悠然的抓起丽塔的小手,将她手里拿着的奶茶凑到嘴边,喝了一小口。
然后轻声对她说道:“哥哥已经赢了。”
说罢,他抬起手,炮三平五。
砰!
这枚炮子,正好落在另一枚炮的后方,而在两枚炮的对面,则是俞子晋的帅。
至此,双炮杀阵形成,已是绝杀!
“大叔,将军!”
俞子晋愣了一下,下意识地就要移动自己的帅。
但他很快发现,自己左边有车挡着,右边又是王不见王,向前走?
那和没走有啥区别?
他下意识的炮一平五,想要垫上一垫。
然而,他棋子刚一落下,夏商又摇着头笑了起来。
他伸出两根手指,夹起了第一枚炮,猛的向前探身。
砰!
黑色重重盖在了他的帅上。
充当炮架的,正是俞子晋主动移上来的垫子。
“大叔,你可输咯。”
夏商手上变幻,将两枚棋子交换位置,把俞子晋那枚帅从棋盘上拿了起来,在小老头眼前晃了晃。
俞子晋整个人都懵了,呆呆地看着棋盘,仔细研判了一下。
确实是死局啊......
已经是必输的局,就算他怎么挣扎也没用。
“等等!”
他不甘心地叫道:“后生,让我一步!就一步行不行?刚才那步不算!”
夏商将帅棋给他放了回去,笑道:“没用的,你没有连将我的机会,再怎么走都是这个结局。”
俞子晋还是不服气,自己在那边低着头,对着棋盘琢磨了好一阵子。
复盘了好几遍,最后万分懊恼地一拍桌子。
“嗨呀!”
怪不得这小子从头到尾,都在进攻他的左侧!
合着就是为了让自己把车撤回去放在帅的旁边,自己卡自己位置的!
他要是早一步,哪怕就早一步,提前把帅往上走一格,或者挪开左侧的车,就能完美避开这个死局了!
他挠了挠头发,有些丧气地看着夏商:“好小子,有点实力啊!下起象棋来,比我还厉害!”
夏商谦逊地笑道:“侥幸,侥幸,是大叔你攻得太猛,我只能勉强防守。”
这话听着谦虚,但俞子晋怎么听怎么觉得是在嘲讽自己有勇无谋。
“哇塞!哥哥好厉害!”
丽塔虽然全程都没看懂他们是怎么判断输赢的,但这并不妨碍她为夏商的胜利而欢呼。
见到俞子晋认输,她立刻扭过头,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。
“哥哥太棒了!三下五除二就把大叔给赢了!哥哥回家教教我好不好?我也想变得这么厉害!”
“可以啊,等有时间了我就教你。”
夏商稳稳地抱住她纤细的腰肢,防止这妮子折腾的太厉害:“可以,有时间我就教你。不过,你得先把这些棋子都给认全了才行。”
丽塔用力点头,然后从棋盘上拿起一枚红色的车,好奇问道:
“哥哥,这个字不是念‘che’吗?为什么你们刚才一直叫它‘ju’呢?”
夏商道:“因为古时候就是这么叫的,所以我们也就跟着这么叫咯。这叫传承,懂不懂?”
丽塔似懂非懂地“喔”了一声,又指着桌子问道:
“那你们为什么走棋的时候,非得那么重地拍在桌子上呢?不怕把棋子和桌子都摔坏吗?”
这个问题更有意思了。
夏商和俞子晋相视一笑,这还真有点说法。
俞子晋接过话头:“小丫头,这你就不懂了。下象棋就是得重重一摔才够味儿。”
夏商在一旁点头附和:“棋的输赢不重要,重要的是气势,越是年纪大的人对弈,声音就越大。”
丽塔脑袋点个不同,心里却一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