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后,我们在用合成台,帮他们免费合成物品。”
“如此一来,双方应该都会答应。”
老奸巨猾如邵德,怎么可能听不出他们话里的潜台词。
但他偏要揣着明白装糊涂,一副“原来如此”的表情,点了点头。
“嗯,这样无疑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“那你这不是有自己的主意吗?上报给盟主就行了嘛。”
沈慕言清秀的眉毛蹙了一下。
对邵德这种装傻充愣的态度有些厌烦。
在宁州关隘没有打通之前,这个世界对她而言,只有邵氏。
作为一个女人,在联盟里没有任何话语权,只能依附于丈夫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宁州关隘已通,她的身后是整个宁州沈家。
邵氏不过就是一艘漏水的破船罢了。
她们夫妻俩,难道还要在这破船上陪着等死?
改换门庭,早已是板上钉钉的事情。
所以,邵氏内部这些人,在她眼里和冢中枯骨没什么区别。
只要她想,父亲那上百艘战舰,随时能将邵氏主岛荡平!
想到这里,她再也懒得伪装什么晚辈的恭敬,语气冷了下来。
“四叔。”
“以前我可从未见过您装疯卖傻,怎么今天在我们两个晚辈面前,卖弄起心眼来了?”
邵德脸色当场就变了,刚要发作。
邵阳一看情况不妙,抢在邵德发火之前,赶忙打圆场,陪着笑脸说道:
“四叔,四叔您别生气,慕言她说话直,没别的意思。”
“既然您没听懂,那我就跟您明说了吧,今天我来目的很简单。”
“我岳父那边拿来合成的东西,您也知道是不可能全部‘成功’。”
“那些没成功的东西,咱们五五分账。”
“至于邵氏的战舰改造费,我会让慕言去疏通关系,多出来的部分,咱们同样五五分账。”
果然如此!
这倒是正合了邵德的意。
不过,在此之前,他还是冷笑了一声:
“呵呵,如果事情败露,你们小两口拍拍屁股,直接回宁州去了,那我就等着被吊路灯?”
邵阳也在心中冷笑。
这老小子的话意图很明显。
要的,无非就是一条后路而已。
他现在的紧要目标之一,就是要知道合成台的下落。
至于什么五五分账,什么同流合污的合作,不过都是为了达成这个目标而扯的慌而已。
岳父沈渊那边,合成台与制造台这两样东西,确实都已经被毁掉了。
但沈渊想要的不是与邵氏合作,而是.......直接拥有这两个东西。
所以,才让他想办法从内部将这两样东西搞到手,至于会不会因此引得邵氏反目.......
那根本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东西,因为到时候邵氏联盟还存不存在......都是个问题。
所以,现在只需要继续撒个谎即可,他将准备好的说辞拿了出来,道:
“如果事情真的到了那一步,您也完全不用担心没有地方养老。”
“有我和慕言在,当然能保证您能在我岳父账下谋个差事。”
邵德从沙发上站起身,皱着眉在客厅里来回踱步,貌似在深思熟虑。
实际上内心狂喜不止,生怕晚辈看出来,才刻意站起来走动一下。
利益,有了。
退路,也有了。
那还有什么可说的?
之所以同意打开宁州关隘,图的不就是这些?
漫无目的的走了片刻,他才重新坐下,主动提起水壶,给两人续上茶水。
“嗯……如果真能如此的话,容我再考虑一下吧!”
沈慕言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冷冰冰地开口:“那四叔您可得抓紧时间考虑了。”
“时间可不等人,邵氏联盟账上的钱,也不等人。”
邵德端起茶杯准备喝水的动作,猛地一顿:“你们……已经去找过三哥了?”
邵阳摇头笑道:“还没有。”
“当初我父亲去世之后,整个邵家,就属您最关照我了,现在有有这种好事,我怎么会找别人。”
这番话捧得邵德心里舒坦,不过还是斜了邵阳一眼。
“你小子少跟我来这套,你三叔可是管钱的,你会不去找他?”
被当场看穿,邵阳并没有尴尬,反而坦然承认道:
“真是什么都瞒不过您,我待会儿确实是要去找三叔一趟。”
“之前在会议上,平叔不是想要我岳父出兵帮忙,共同抵抗江城吗?”
“我岳父那边,也不可能白白出兵吧?”
“战舰出动的燃料费,人吃马嚼可都是要花钱的。”
“更重要的是,制造台这东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