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邵平怒不可遏,抄起茶碗就朝着那守卫砸了过去。
“再他妈派人去找啊!”
“掘地三尺也要把他给挖出来!活要见人!死要见尸!”
守卫顶着满头淋漓鲜血,哆哆嗦嗦地鞠了一躬,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。
这时,一直沉默不语的建设督主,在两次联盟大会中都从未说过话的邵允,此刻缓缓开了口。
“邵将军,您的意思,不会是邵通买凶杀人的吧?”
在邵家几位督主里,只有他是左派,也是几个督主中,唯一一个和左家关系密切之人。
此时听到这话,怒气上头的邵平猛地扭头看着他。
“是不是他,那也要等把他找来再说!”
“或者你有什么别的线索,那也可以现在就说出来,无需在这里阴阳怪气!”
邵允却一点都不怵他,迎着他的目光,继续说道:
“左司令昨日夜里返回主岛,今天上午便遇刺身亡。”
“而邵通,偏偏就在今天下午生死不知,下落不明。”
“会不会是被人拿来当了替罪羊,也犹未可知!”
出了这么大的事,邵平心中本就焦急万分。
此刻被邵允一激,邪火直冲脑门,脱口而出道:
“那左司令还是从左将军家出来的时候出的事,你怎么不说是左将军害了他!”
此话一出,满堂皆惊。
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抬起头,惊愕的看着他。
就连负手而立,背对众人的邵亥,也猛地转过身来,被气得笑出了声。
“呵呵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……是修文哥,安排了刺客,刺杀了他自己的父亲?”
邵平一愣,脸上血色瞬间褪去,变得煞白。
张着嘴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里干涩得发不出半点声音。
最终,又颓然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我……我并非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盟主,如此之大的事情,到底是先找出凶手,还是先安抚舰队那边的情绪。”
“这两件事的重要性,无需我来多说。”
“现在五支舰队全都聚集在主岛,要是深渊联盟那边趁机有所动作,该如何是好啊!”
此时,邵德也赶忙出谋划策,试图将这潭水搅得更浑。
“是啊盟主,凶手是肯定要找的,但事情的轻重缓急,也应当有个区分。”
“现在外面,几个舰队总指挥和几十个主力舰的舰长,都堵在行宫门口情绪激动。”
“一旦处理不慎,他们是真的敢哗变啊!”
刚刚接任邵平海军副司令之位的邵洛,一个将近五十岁的微胖老人,在茶几上重重地敲了几下。
“现在谈论凶手确实为时过早,刺杀左司令的人,可以等此事平息过去,把赵青鱼抓过来严加审问一番,自然水落石出。”
“至于现在最应该做的,是让左将军出面,去安抚外面舰队官兵的情绪啊!”
........
众人七嘴八舌,你一言我一语,意见空前统一。
那就是现在根本不是追查凶手的时候,稳住外面的舰队,才是头等大事。
但这些话听在邵亥耳中,却完全变了味道。
现在知道顾全大局?
知道事态危机了?
当初工厂岛刚一失守,你们可是连夜挨个前来拜见。
一个个痛心疾首,所说所言,句句不离左家父子大权独揽,才导致工厂岛失陷。
动不动就以家族名义,要求先撤了左修文的职!
种种要求,他全都满足了。
念及的是父亲临走之际,所说的“不要辜负了这些亲人”。
出于想要调整联盟内部权力天平的考量,他免了左修文的职。
想着只要满足这些人对权力的渴望,他们就能有所收敛。
他们想要捞钱,可以。
只要不触动联盟根基,只要联盟能正常运转,那都无所谓。
偌大一个联盟,五十万人口的每日产出,他们拿走三成,联盟留下七成,这都没关系。
可他怎么也没想到。
他们不光想要钱,想要权,居然还敢干出在主岛上刺杀联盟总司令这种事情来!
邵亥的眼神,一点一点地冷了下去。
“一周不到,联盟仓库物资,少了三分之一。”
“一周不到,联盟账上的资源,少了将近三十亿。”
“这些,我就不提了。”
“你们想拿,只要不让联盟垮掉,我都无所谓。”
“但是!”
“有人敢在主岛上搞刺杀!”
“你们的眼里……还有没有我这个盟主!!!”
这一声雷霆爆吼,震得大堂门窗都砰的一声朝外砸去!
堂内几位督主,更是被这声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