呢。
有这一层关系在,他们这些二代自然不敢轻视。
甚至可以说,当黎宏的干儿子,在某些时候可比他们要威风多了。
更难得的是,车灿从未在他们面前张扬过此事,平时相处也懂得阿谀奉承,算是给足了面子。
而且之前在觅春楼,两人已经成了同道中人,都能给彼此涮锅了,关系还能差到哪儿去?
见车灿脸色阴沉,上官风便拍了拍他的肩膀,好奇问道:
“怎么回事啊?在这娱乐岛上还有不开眼的敢动灿兄的人?”
车灿没过多隐瞒,将自己和沈慕霜的事情大致讲了一遍。
当然,关于想把姐妹花抓起来当胯下之奴的龌龊想法自然是半个字都没提。
在他的叙述里,沈慕霜完全就是个专门钓着男人的绿茶,自己被害的不仅断了一条腿,还家破人亡,成了孤儿。
最后,他只是说了想要搞黄沈慕霜的店,报复一下断腿和全家亖光的血海深仇。
听完之后,上官风果然义愤填膺。
“嘶…还有这事儿?”
“这婊子也太他妈不地道了吧?又当又立啊!”
车灿则是恰到好处的苦笑摇头:“呵呵…人家可是坐镇宁州诸侯,不地道我又能怎样?”
“还好是现在来了江城,在这边他们的手伸不了那么长,这些仇怨倒是能找个机会报了。”
上官风蹙眉道:“啧…不是我说你啊。”
“那沈慕霜把你害成这样,你就只想着把她店搞黄就算了?这也太便宜她了吧?”
“要他妈换成老子,管她是不是什么大家族的小姐,老子就算是豁出命去,也得先往床上绑尝尝鲜再说!”
车灿却摆出一副大度的姿态,劝慰道:“你说的轻巧,我现在就一孤儿,无依无靠的,和你们自然是不一样。”
“你们就算真的那么做了,捅了天大的篓子,好歹也有家族在后面能保一手。”
“但我呢?我有什么?能用力的活着就不错了。”
上官风一愣,问道:“这事儿…宏叔不帮你?”
车灿笑道:“我总不能什么鸡毛蒜皮的小事都去麻烦他老人家吧?”
“本来我想着自己派几个人过去,恶心恶心她,把事办成也就妥了,没想到…唉!”
一声长叹,尽显心酸与无力。
上官风是来自嘉盛的,属于白帝一派,对宁州血炎一派本来就有点瞧不上。
再加上这次沈家可没有派和他们臭味相投的公子哥过来,所以这会儿很自然的就被当成了外人。
“他妈的,不行!”
“这口气不能就这么咽下去!哥们儿帮你把这俩婊子给办了,给你出口恶气!”
“她敢绑你的人,咱们难道就不敢绑她?!”
车灿心里都快笑出声了,但还是强行忍住,装出为难的样子。
正如之前黎宏所说,现在对那对姐妹花动真格着实不是件明智之举。
但给她们找点不痛快还是能做到的。
前几天黎宏虽然嘴上答应了派人帮忙,不过也只是派了小喽啰而已。
说实话,这种人他身边一点都不缺,想要找多少就能找多少。
所以说,那老狐狸聪明的很,这种可能会沾上腥臊又没什么实际收益的事情,那是一点都不愿意沾手的。
说到底,还得是他自己来。
本来他打算的是等沈慕霜的店开业以后,直接复刻以前的手法,让她的店直接黄汤子。
其实以前他的想法很幼稚,甚至可以说是有点蠢。
就是派一些狐朋狗友,天天埋伏在她店铺外面。
只要有人想去她店里消费,这帮演员就立刻上前,装成是受害者。
要么声泪俱下地控诉店里卫生不干净,要么就是说食材不新鲜。
当然,总有许多头铁的客人不信这些鬼话,你越说不好,那我就偏偏得进去试试。
到这种时候,那他安插在沈慕霜店里的内鬼就会出手。
他怎么吩咐,店里那些人就怎么捣乱。
要甜上咸,要冰上热,点了不辣的往死往死搁辣椒。
总之就是把去消费的人当成小日子整。
这个过程不用太久,十来天时间,便能将一家新开的店给彻底毁掉。
但凡是去过一次的人,以后路过店门口都得往地上啐口痰,骂一句晦气。
在他的设想中,当沈慕霜焦头烂额,走投无路的时候,自己再闪亮登场,撤掉这些捣乱的人。
如此一来,便能轻松获取女神青睐,抱得美人归。
只不过……
人家生意不好宁愿关店转让,也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帮忙。
也有那么一两次,他实在憋不住,主动去找沈慕霜,暗示自己能帮她解决店里生意不好的麻烦。
可这朵高岭之花,也从来没有搭理过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