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身,笑哈哈地说道:
“哈哈......”
“好,我明天就回主岛陪老爷子吃个饭,二叔就先走一步了。”
说完这句场面话,老家伙拽着车灿,一路跌跌撞撞下了楼。
在饭店门口众目睽睽之下,直接将车灿塞进了车后座。
对司机喊了一声清心居后,车子很快便发动冲了出去。
车内安静的可怕,车灿能看到司机时不时会抬眼从后视镜里望上一眼,窗外街景快速向后掠去,身体也在随着车辆颠簸左摇右晃。
额头上的伤口还在往外渗着血,不断滴在真皮座椅上。
但他愣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,就那么僵硬地坐着,等待着干爹随时可能爆发的雷霆之怒。
但意外的是,车子都已经快要开到清心居所在的小山了,黎宏却依旧一言不发。
就这样躺在座椅上,甚至还有闲情逸致转头欣赏窗外路过的海景。
这诡异的平静让车灿如坐针毡。
终于,在车子上山之后,他摸了一把脸上的血,支支吾吾说道。
“干爹…我错了…我下次真的不敢了…...”
黎宏听闻此言,转头冷冷瞄了他一眼,随后又望向窗外。
说真的,他现在把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子大卸八块的心都有!
但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人也保下来了。
要是现在再继续怪罪或者大发雷霆,不仅于事无补,反而会把这颗好不容易栽培的棋子给推远。
既然如此,反倒不如顺水推舟,利用这次机会,让这小子以后对自己更加忠心。
他叹了口气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你确实是错了。”
“我之前就告诉过你,现在咱们首要的任务,是必须着眼于即将到来的武道会,不要在节骨眼上惹出乱子。”
“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,难道你二十五岁的人还不明白?”
“就偏偏得在这时候找事儿,你这几年都咬着牙忍过来了,难道现在连一个月都等不了?”
这番话,让车灿心中一动。
自从当年被沈渊打断腿,被车家排斥和憎恶以来,这世上还从未有人对他如此之好过。
虽然知道干爹是在利用自己,但此刻流露出的关怀,让他久违感受到了亲情。
车家几十口确实是因为沈家而死,可说句没心没肺的话,这些人的死并未在他心里掀起多大波澜。
哪怕是他亲爹亲妈,当初在自己得罪沈家后,不也是冷眼待他,将他当成了车家的罪人。
所以死了就死了,幸好的是他们死的还算有价值,让沈家欠下一个大人情。
所以听到干爹耐心地讲起道理,竟是让他鼻头一酸。
“多…多谢干爹教诲...…”
“今日救命之恩,儿子…儿子以后一定誓死报答!”
黎宏摇了摇头,淡然说道:
“大话就不必说了,你既然是我儿子,我自然会护着你。”
“只希望你能在武道会上好好表现,别再让我失望即可。”
“还有,看样子沈慕霜和黎可心关系相当要好,你想报复的事,还是暂且别谈了。”
车灿低垂头颅:“可是....”
“没有什么好可是的,我警告你,别的人你再怎么得罪都没关系,但只要和女神岛沾边的,你最好不要犯傻,这不是你我能得罪的起的!”
“干爹,您的意思...沈慕霜和夏商有关系?”
黎宏哼了一声,姬玄月、安娜、冯梓露,平时都是何等高傲之人?
两个宁州来的沈家姐妹,怎么可能会请的动这些人?
要说其中没有点关系,他反正是一点都不信的。
“有没有关系,也不是你我能随便揣测的,还有一点我要告诉你。”
“在江城,所有关于女神岛的话题都是禁忌,你可以在我面前说,可以在心里想,但万万不能在外人面前谈及。”
“否则引来的杀身之祸谁也替你挡不了,明不明白?!”
这些道理,车灿何尝不明白,但是要他放弃复仇,那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?
今天不光是在几个公子哥面前丢尽了脸面。
而且还在最想证明自己的女人眼前和条狗似的......
如果干爹帮不上忙,那他只有自己想办法!
哪怕是能在死之前让沈家姐妹付出代价,那也算死得其所!
“是.....”
“儿子一定会听从干爹安排,绝对不会再节外生枝......”
.........
车灿是被全须全尾地带走。
不过,留在饭店里的那四个狐朋狗友,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。
先是被黎可心要求去饭店门口排排站。
拿着大喇叭,对着赶来瞧热闹的围观群众大声解释方才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