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长时间过去,他一直都是这副傻大黑粗的样子。
换个角度想,他不记日子,那不就相当于天天都是好日子吗!
“没事呀,我能有什么事?”
“我的想法是,等小馨把假赛的事情都调查清楚之后,把裴云叟和叶弘清这两个人也当成主谋塞进去就行了。”
“这样一来,既给了裴家一个交代,也让所有人都挑不出毛病,谁都不会有异议!”
夏商点了点头,看来两人还是那样心有灵犀。
于是,他也学着刚才夏语冰的样子,用屁股轻轻撞了一下她,笑道。
“和我想的一样。”
夏语冰不服气,立刻又给撞了回去:“那当然,知夫莫如妻嘛!”
“妻?你什么时候成我妻子了?你不是我的贴身秘书嘛?”
“我去你的!我是你老婆好不好!”
“什么老婆,你以前还叫过我主人呢。”
“那…那也是你逼我叫的,好不好!”
“我哪儿有逼你,明明是你自己情难自禁喊出来的。”
“你胡说!”
……
两人就这么一边打情骂俏,一边在白玉台无比庄重的长廊下,进行着幼稚的屁股大战,朝静息室大楼的出口走去。
快到大楼门口时,夏语冰终究是脸皮薄,赶忙拉住了还在闹腾的夏商。
“好啦老公别闹了,青炎阁的人还在外面等着呢!”
夏商也收起了玩闹的心思,与她手挽着手,恢复了高深莫测的模样。
刚一走出大楼,下午的阳光便洒落下来。
在门口,一众青炎阁成员整整齐齐跪着。
为首四个,正是青龙白虎、朱雀玄武四位堂主。
但在他们四个身前,还站着一个身形挺拔的男人,便是青炎阁副门主,赵青鱼。
此刻,他脸色也有些不太好看,见夏商出来,便立刻转身,对着跪在地上的青龙厉声呵斥道。
“还不认错!”
青龙闻言,二话没说,直接将额头重重磕在了水泥地上。
砰的一声,竟是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凹坑!
“夏先生,今日是我失责,才导致血溅议会,让您蒙羞!”
“我…我甘愿受罚!”
话音刚落,他身后的另外三位堂主,以及一众青炎阁成员,也纷纷跟着磕了个响头。
“请夏先生责罚,我等与青龙堂主同罪!”
夏商放眼扫了一圈。
本来,他是没想过要怪罪青龙的。
他在议会上打不过裴幼丝,纯粹是实力上的差距,在战斗时他也算是拼尽了全力,并无半分懈怠。
唯一的毛病,可能就是有些急功近利,在赵青鱼面前立下了军令状,将本该由更擅长防御的玄武来执行的护卫任务,强行揽到了自己身上。
夏商视线低垂,落在了青龙放在地上的那只断手上。
随即朝一旁的赵青鱼挥了挥手。
赵青鱼立刻会意,转身说道:“行了,你们都先下去吧。”
一众弟子从地上爬了起来,都颇为担忧地望了青龙一眼。
青炎阁虽然等级森严,但内部却没有太强的上下级隔阂。
大家更像是一同生活的兄弟姐妹,平日里向来是互相帮扶,关系匪浅。
但此刻,副门主已经发话,而且还是在夏先生的面前,也容不得他们放肆。
于是,众人只好躬身行礼,纷纷退下。
待到广场上只剩下四位堂主时,夏商才重新开口。
“起来吧。”
青龙却依旧将头死死地按在地上:“属下不敢!”
青炎阁成立时间不长,许多事务都还处在摸索和磨合的阶段,出现一些纰漏在所难免。
既然他自己不愿意起来,夏商也没再多加要求,转而对赵青鱼说道。
“回头去仓库,拿一瓶机械飞升药剂给他,把断掉的手长回来吧。”
“虽然他这次急功近利犯了错,但念在他也算是克忠职守,拼死护卫,算是功过相抵了。”
说到最后,他又摇了摇头,将赵青鱼叫到了身旁,压低声音说道。
“之前他能在张子墨的利诱下保持忠心,这一点极为难得。”
“所以,明面上不要赏他什么,暗地里赏点什么给他吧。”
听到这话,赵青鱼差点都高潮了。
这才是陛下能说的话啊!
他压下心头激动,赶忙重重点头,冷声对青龙呵斥道。
“行了!把头抬起来!”
“堂堂青炎阁堂主,连保护几个人都做不好!”
“要是下次再让人看笑话,那就不是现在这样好说话了!”
跪在地上的青龙蓦然抬起了头,仰望着夏商,嘴唇翕动。
“夏先生,您…”
夏商挽着夏语冰,缓步走到了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