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已经撕破了脸,冯梓露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。
对于这个女人,她虽然很气,很不爽,但一直都没想着将其怎么样。
可如今都被贴着脸骂了,自然也就在无所顾忌。
“我是和他搞在一起了,那又怎么?”
“我和白龙恩结婚十余年,他时不时给你钱,动不动就去和你幽会的事儿,你真当我不知道?”
“就算是出轨,那不也是他先开始的?”
“再者,我出轨又如何,轮得到你说三道四?”
段文君翘着的二郎腿抖了几下,嗤笑道:“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冯大小姐?”
“我告诉你,就算将来魔海和江城合并了又如何,你老爹都自身难保了,还能来管你不成?”
“也就是你现在找的男人叫夏商,否则的话,就凭你和我说话这态度,早都已经被扔进海里喂鱼了。”
听闻此话,冯梓露先是愣了一下。
父亲自身难保?
她到底是胡说的,还是有所依据?
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我父亲如何就自身难保了?”
然而正在这时,二楼的楼梯间传来了男人的雄浑声音。
“你回来了?”
两人扭头看去,只见梳着大背头的白龙恩,身穿着睡衣站在二楼走道,正蹙着眉迈步向下。
冯梓露立刻问道:“她说我父亲自身难保,这事儿你也知道?”
下楼之后,白龙恩并未回答她的问题,而是径直去倒了杯水。
随后一边喝着,一边大马金刀的坐到沙发上,面无表情的说道:
“她就是过过嘴瘾罢了,魔海又没和江城联通,她上哪儿知道你父亲怎么样的。”
说完,他没在给冯梓露追问的机会,接着说道:“你回来找我有事?”
冯梓露用眼角余光瞄了段文君一眼,发现她表情并未有什么异常。
或许.......
真的只是说了句大话?
林峰父亲能够跨区对话的事儿,她是听夏商说过的。
假如段文君的天赋也能做到类似的地步,那无疑对是相当有用的。
不过现在白龙恩既然不想提及,她也没有追着不放。
“回来是为了和你谈一下分家的事儿。”
“今天夏天银行那边的批复下来了,认为我没有偿还贷款的能力,拒绝了我们之前的拆分方案。”
冯梓露将今天从银行拿到的批复文件放到了桌上。
白龙恩并不感觉意外。
不管是夏天银行正常的风控决策,还是说这是夏商给她支的招,都属于是正常情况。
因为之前那个方案,完全就是冯梓露在气头上做出来的,确实很不公平。
他拿起来瞧了几眼后,便给她推了回去。
“嗯,那你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
冯梓露也按照之前夏商教的说辞,缓缓开口道:“离婚是板上钉钉的事,不过既然你不愿意给我白帝联盟内的任何权力,那此事就先搁置吧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等到魔海和江城合并,我告知我父亲后再做打算。”
“现在的话......就先这样吧。”
白龙恩又喝了几口水,眼睛一直放在自己这个名义上的妻子身上。
沉默了小半晌,这才放下水杯。
“我没意见。”
“但魔海和江城合并,还不知道需要多久才行。”
“我还是希望你能接受我的条件,我可以给你很多钱,甚至是给你一座四级海岛,得到这些,你下半辈子就算再怎么挥霍也够用了。”
“如此一来,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,对你我双方而言,无疑都是很好的结果。”
听到这些话,冯梓露也沉默了片刻。
“那启生呢?”
白龙恩面无表情:“我不是说了吗,让他跟着你,这小子日后的吃穿用度,我也会全部承担。”
冯梓露看着他:“你难道对他一点感情都没有吗?”
白龙恩笑了笑:“感情?他现在都十八九岁,知道花天酒地了,你该不是想说父母离婚会让他伤心或者造成影响吧?”
冯梓露接着说:“你觉得不会吗?”
这话让白龙恩有些意外。
因为这是他第一次在冯梓露眼里见到.......伤感?
但这究竟真的是来源于一个母亲的悲伤,还是说只是只是在自己面前的一场表演。
他真的分辨不出。
白启生确实是他的亲生儿子,可却是被错误的人生了出来。
儿子的存在,更像是为了维系当初白家和冯家的联姻而诞生出来的结果。
一个注定是错误的结果,又如何能让他产生什么感情。
他唯一能做的,就是让白启生一辈子衣食无忧,舒舒服服过完一生。
至于别的,他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