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给挡住了。
但就光是这个开头,就让夏商心中百味杂陈。
没想到,这些事情她居然记得这么清楚。
三十几年的豪门阔太生活,居然比不上两人的这几个月。
这到底是幸运,还是不幸运呢?
而且他也感觉这笨蛋美人也是真够傻的。
她昨天回来,就是他下的命令,出事儿了不找他解决就算了,居然还写起了遗书。
如果不是他就悄悄住在这别墅里,那她是不是还真就自刎归天了?
多愁善感有些时候也不是件好事啊......
繁杂念头在脑海中滚动不休,最后,夏商深深叹了口气。
从一开始,他就没有想过会把冯梓露当成什么一次性工具。
还是那句话,虽说自己博爱了一点,但绝对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女人流泪和伤心。
更别提有什么自杀的念头了。
一个男人如果自己的女人都保不住,那还算什么男人?
他伸出手,轻轻按在冯梓露依旧在不断颤抖的香肩上,语气也是前所未有的温柔。
“你怎么把我想的这么无情?我怎么也不可能把你当做是无关紧要的人吧?”
这话在回荡着凄楚哭声的别墅内突然响起,冯梓露还以为是自己临死前出现了走马灯。
可肩膀上真真切切传来的温热触感,又做不了假。
随后,她才猛的扭头,早已哭的红肿的眸子里,倒映着自己到死都舍不得的男人!
夏商!
“.......夏商!”
濒临崩溃的她直接扑到了夏商怀里,使出全身力气死死将他搂住。
她不要放手,因为一旦放手,这个美梦就会瞬间破碎。
哪怕是幻觉,那也求求你多待一会儿.......
“你为什么.......会在我家里?”
夏商抬起双手,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。
安慰人的话,他确实不太会说。
可他能提供一个还算温暖的胸膛。
“我跟着你一起来的白帝主岛,因为有一些事不方便提前告诉你,所以才没露面。”
听到了这些话,冯梓露紧绷的神经终于松懈下来,手上的力道也稍稍减弱。
仰着满是泪痕的俏脸,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面庞。
“真的......是你.......”
确认不是幻觉后,情绪再次失控。
“呜呜呜.......真的是你........!”
夏商的话,并没有让冯梓露停止哭泣,反而是更加大声的哭嚎啕大哭。
不过这种哭,就是小时候被欺负,然后找到了能帮忙的亲人一般。
他也没阻止,就任由她哭了好一阵。
直到嗓子沙哑,直到他胸口的衣服被全部打湿。
将内心情绪全部都宣泄出来后,冯梓露手上的力气便全部消失了,软绵绵的靠在他怀里。
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羞耻感,连忙将背后桌上的遗书攥到了手中。
见状,夏商忍不住乐出了声。
“我都看完了,你藏起来有什么用?话说你还知道肉麻啊?还葬在一起看过日出的地方,鸡皮疙瘩掉一地!”
冯梓露眼角还挂着泪珠,听到这话娇滴滴在他胸口捶了几下,哼哼道:“呜呜......人家......人家只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而已......”
夏商又问道:“你电视剧看多了啊,要死了写遗书有什么用?为什么不先找我帮忙呢?”
为什么......
或许是第一时间觉得夏商也不好管这种事吧.......
再怎么说,她明面上还算是白龙恩的老婆。
别人的老婆,他偶尔蹬一下没问题,但也不能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啊。
而且她还怕要是夏商介入,会坏了他的事来着.......
“我不知道.......”
夏商见她表情不对,于是便没再去问那些尖锐的问题,故意挑逗了一下。
“而且你这遗书写的也有问题啊,之前你不是说最喜欢的是我的大肉......”
这话没说完呢,冯梓露赶忙将他的嘴给捂住了!
“我去你的!谁会在遗书里写这种玩意儿啊!!”
“啧.......那说明你这遗书写的也不是全是心里话啊,怎么,想死了以后让我天天后悔并且缅怀你啊?”
“要你管,姐姐我就写了,你怎么着吧!!”
冯梓露又羞又恼的在他腰上掐了一下,嗔怒道:“这种时候你就不能稍微正经一点嘛!”
见她心情好了些,夏商才彻底打住。
“好好好,我正经还不行嘛?”
“跟我过来吧,先把你身上的伤治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