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姐姐,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,这样吧。”
“只要你答应成全我和龙恩,我们就不会在为难你,以后呀,我们姐妹俩一起伺候龙恩,好不好?”
“而且姐姐你也别这么决绝,你是可以一死了之,但……王妈和你儿子怎么办?”
“你说是吧?”
呵呵......
都这个时候了,居然还想着威胁自己。
冯梓露冷笑道:“怎么办?我昨天就已经告诫过你,我要是好几天都了无音讯,会有什么后果吗?”
闻言,段文君对身后站着的几个守卫说道:“去门口等着。”
待守卫们都退了出去,她并没有回答冯梓露的问题,而是装起了可怜。
“姐姐,其实我的要求对你而言根本就无所谓吧?”
“我和龙恩的事你也知道,我们青梅竹马一起长大,彼此相爱,现在我们只是想和他坦坦荡荡的在一起,姐姐为什么就不成全呢?”
冯梓露在心里翻了个白眼。
你想不想和他在一起,和我有个屁的关系?
不过话肯定是不能这么说的,刚才夏商教过她要怎么回答来着。
“我为什么要成全你?”
“白龙恩是我老公,现在你一个小三儿跑到正主面前,让我成全你们在一起,你不觉得可笑吗?”
“我为什么要去和夏商搞在一起,那还不是因为我太爱白龙恩,想要用这种方式引发的他的危机感?”
“反正现在他一点都不在乎我,那我就彻底和夏商在一起算了。”
“我如果得不到白龙恩,你也休想得到!”
听闻此话,段文君愣了一下。
是真被冯梓露的话给惊到了。
因为她设想过许多可能,唯独就没想到过她居然会说出爱白龙恩这种话!
“姐姐,你说的话……是认真的?”
当然是放屁的!
除非是冯梓露也被催眠傻了,否则这辈子骨头化成灰,都不可能爱上白龙恩。
刚才的一席话,完全是夏商让她这么说的而已。
说是这样会激发白龙恩对她的爱,甚至是愧疚之情。
如此一来,便能达成她之前所设想的那样。
让白龙恩亲眼看着自己心爱的老婆,被别的男人调教成予取予求的母狗模样!
让他这辈子不光要顶着绿帽子,还要活在懊悔与痛苦中!
虽说这么做有点作贱自己,但无所谓啊。
反正她就算不报复白龙恩,和夏商的关系早都这样了,所以有什么关系?
“我犯得着和你说假话?”
“白龙恩不是只爱你一个人吗?”
“那就让他继续爱好了,最好的结局就是咱们三个同归于尽。”
“我实话告诉你,这次我回白帝主岛就是夏商派我来的,目的就是让我别和白龙恩离婚,因为他说他喜欢人妻,就喜欢给堂堂的白盟主戴绿帽子。”
“你不是说他总有一天会把我玩腻吗?就算真的是又能怎么样?”
“反正我爱的男人都不爱我,我就算下贱又有谁在乎?”
段文君却对这番说辞嗤之以鼻。
她在锡市这么多年,与白龙恩分居两地,只有偶尔能短暂温存。
可也从未想过去找别的男人。
当时她的想法很简单,那就是这辈子如果不能嫁给白龙恩,就单身一辈子。
十几年她不也一样熬过来了?
结果你才几个月就忍不了,去找野男人了是吧?
以至于都有点怀疑冯梓露是不是想活命才故意演戏的。
不过现在无法判断真伪,她也只好先选择相信,等到回去之后和白龙恩合计一下再做打算。
“既然如此,那我将这些话转告给龙恩。”
“你看,我就说咱们姐妹之间有误会吧?”
冯梓露却冷笑道:“告诉他有什么用?他要是在乎我的话,早都已经去和夏商拼命了。”
段文君笑着安抚道:“话不能这么说,谁叫姐姐挑的男人是夏商呢,别说强占你,就算是把我也强行占为己有,天天按在床上霍霍,龙恩也不敢找他拼命啊。”
“咳......”
一声轻咳突然在客厅里响起。
段文君立刻警惕地左顾右盼:“谁的声音?”
冯梓露心中一紧,不动声色地一手掩嘴,另一只手在旁边空着的沙发上拍了一下。
“咳咳.......我的,可能是最近有些着凉.......”
段文君扫视了一圈,没在客厅见到其他人,于是便没去过多纠结。
“姐姐生着病都要做蛋糕?这是给谁做的?”
冯梓露摆出悲天悯人的模样,自嘲笑道:“今天......是我和他的结婚纪念日,我就想着自己做个蛋糕纪念一下.......”
结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