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正元脸色微微一沉,语气不善道:“腿都断了一条,还能叫没什么大碍?”
总队长一时语塞,尴尬的不知该如何回话。
倒是白启生满不在乎地开了口。
“林叔,本来就没什么大碍,少条腿省得她到处去钓凯子,给我惹是生非。”
林正元脑门儿上一团黑线,扭头蹙眉道:“启生,好好说话!”
白启生撇了撇嘴,没再继续贫。
虽然他是和黎巧巧结为了夫妻,但从头到尾不过都是一场政治联姻。
双方根本就没有什么感情,除了新婚那几天为了应付长辈,被迫待在一起之外,后来基本上就各玩各的,面都很少见。
两人都才十八九岁,各有各的乐子要找,谁又愿意天天待在一起,看着对方那张不顺眼的脸吵架呢?
要不是他老妈今晚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地催,非得逼着他来一趟,他这会儿还在KTV里摸小妞儿的屁股呢。
一旁,哈维也沉声问道:“队长,我们联盟那四位成员的情况如何了?”
总队长摇了摇头。
怎样?
还能怎样?
刚才下属去铲了好半天才铲干净。
拿回去包饺子馅儿倒是正好。
“都死了,几位,还是先进来再说吧。”
说着话,总队长侧过身,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,率先转身返回了总部大楼。
A区,不过只是娱乐附属的一个居民岛,常住人口加起来还不到十万。
但就是这么一个弹丸之地的地方治安队大楼,此刻却聚集了如此之多的江城都市圈顶级大佬。
大堂内,气氛有些压抑。
黎鸿光正拄着龙头拐杖,与刚到的林正元和哈维低声寒暄,三人的表情一个比一个凝重。
而白启生则径直走到了大堂角落。
只剩下一条腿的黎巧巧正坐在椅子上,捂着脸低声抽泣,肩膀一耸一耸的,看起来好不可怜。
他的第一眼并没有去看那空荡荡的右裤管,而是瞟见了在她锁骨上纹的黑桃心。
“呵呵。”
白启生冷笑了一声:“你现在是越玩越花了啊,黑桃都给纹上了,怎么?打算增进中非友谊?”
正在哭泣的黎巧巧听到这阴阳怪气的声音,猛地抬起头,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满是愤怒和委屈。
“白启生,你王八蛋!”
“呜呜呜……你老婆腿都快被人打断了,你不安慰我就算了,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!”
白启生可不想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跟她吵架,丢不起这个人。
“吵什么吵。”
“断了就断了,那不是还有机械飞升药剂吗,再长出来不就行了?”
“不然呢?我他妈还能给你凭空变一条腿出来啊?”
黎巧巧顿时委屈巴巴的哭诉道:“呜呜.......长出来的腿是黑色的......我不要那种腿,好丑!”
白启生嗤笑一声,抱起胳膊:“也行啊,反正你天天和那帮黑哥们儿待在一起,脚估计也没怎么沾过地,有没有其实也无所谓。”
“……呜呜呜,我不管,我不管!我就要那个贱人的腿!把她的腿砍下来给我接上!!”
“够呛,我瞅那米柚子也就一米五出头,她那小短腿安你身上,不得一高一矮啊?”
“白启生,你混蛋!!”
“我混蛋什么?不是你主动去找人家的麻烦?装逼不成被反杀,还有脸在这儿哭哭啼啼的,你丢不丢人?”
“我只是揍了她一顿而已!她却把我的腿打断了!这不公平!!”
“大姐,我说你要点儿脸吧,你带着四个一米九的黑人壮汉去堵一个一米五的小姑娘,现在跟我讲公平?”
一见白启生是这个态度,黎巧巧彻底破防了,扯着嗓子就向不远处的黎鸿光告状。
“呜呜呜……爷爷!你看他!白启生他一点都不关心我!他欺负我!!”
另一边,黎鸿光拄着拐棍,与总队长等人交谈了片刻,算是弄清了事情的原委。
这会儿心里也是在不断叹息,孰是孰非,其实再明显不过。
他转头对白启生轻声说道:“启生啊,你好好陪巧巧聊聊,我们进去和那个米柚子说几句话。”
审讯室内,冰冷的金属审问椅上,重伤未被治疗的米柚子更加虚弱了。
小小的身体蜷缩着,脑袋耷拉在冰凉台面上,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,已是有进气没出气了。
三人见到她这凄惨模样,心里并没有太大的波澜。
阶层高到他们这种地步后,对一个人的死活,看的其实没有那么重要。
尤其是小柚子没什么靠山,就是个在普通不过的普通人。
是生是死,对他们来说,根本无关紧要。
三人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,也都非常明确。
米柚子究竟犯下了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