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会筛选出数百名圣女，这些圣女会被送到教廷内部用于献祭，以维持修恩对无上力量的掌控。”
听到此处，黎可心转过头来说道：“进贡童男童女？这修恩是个妖怪啊？”
香儿轻轻摇头：“并不是这么简单，古籍中记载，世界每一百年会出现一次日食，在这个时候，会便会有来自更高维度的‘东西’降临世间。它们会与圣女进行交配，尔后一百年，圣女便会一直怀着身孕，直到第二个百年，那些东西降临并与新一任圣女交配完成后，才会将怀胎百年之久的旧圣女一并带走。”
“如此周而复始，在世间持续了数百万年之久。”
听完香儿的描述，夏商抓到了一些头绪。
天裂于上，光矛贯空而下.......
这不就是艾拉之前使用过的光矛？
之前小不点儿说过，光矛是神界用于维系诸天万界平衡的手段之一。
也就是说只有两种可能。
第一，利尔玛・修恩就是比肩艾拉的远古真神之一。
第二，是有比肩艾拉的远古真神在帮利尔玛・修恩。
不过结合香儿刚才的描述来看，夏商更倾向于后者。
这么一想，整个交易链条便很清晰了。
远古真神帮助修恩获得力量巩固统治，而作为回报，修恩则要献祭圣女供那些高维之物交配怀孕。
虽然尚不清楚这些神明的目的，但总体来说大差不差。
不过他又想到一件事，问道：“既然如此，那你为什么说修恩有动机毁掉这个世界？”
香儿答道：“在我活着的时候，世界又发生了一些动乱，教廷内部越来越多的人知晓了这些秘密，威胁到了他的统治。”
夏商不解道：“不对啊，他掌控着如此强大的力量，为什么还有有人威胁到他的统治？”
对于这个问题，香儿也爱莫能助。
“对于教廷内部的事情，我并不清楚，再者.......我在那个时候便已经死了.......”
夏商打量着她，沉思了片刻，又问道：“你.......其实也是其中一个圣女吧？”
香儿没有隐瞒，点头承认：“是.......圣女的诞生，不在于后天挑选，而是......”
说着，香儿忽然从沙发上站起身来。
转过身背对着夏商，纤纤玉手拉住本就布料极少的黑色修女服，轻轻往下褪去一截，展露出大片白玉般雪白的背部。
就在蝴蝶骨中央，紧贴着脊柱凹槽的位置，赫然有着一枚红色印记。
五角星。
暗红色的五角星。
大约只有拇指盖大小。
香儿
香儿就保持着这个姿势，微侧臻首，继续说道：“只要身上出现这个标记，便是圣女的证明，不论出身何等高贵，哪怕是帝皇之女，也必须献给教廷。”
“在我那个年代，枯荣教廷对世人的洗脑无孔不入，天下苍生皆以自家女儿能当上圣女、被献给教廷为至高荣耀，当然，当初的我也不例外。”
“哪怕我从小偷看过一些关于枯荣教廷的秘闻，也没有动摇我的想法，自从知道自己是圣女后，甚至每天都在期盼着能早日被教廷的使者接走。”
说到这儿，香儿语气渐渐低落，带着几分追忆与惘然：
“但我的父皇是北境极寒之地的君王，或许是凭借王室渠道知晓了常人所不知的恐怖内幕，当时极力反对我前往教廷。”
“那几年我曾和父皇大吵过很多次，满脑子都认为他是背弃信仰的异端，是不忠于教廷的叛逆，甚至鬼迷心窍到想过要亲自向教廷检举揭发他。”
“直到我年满二十五岁，也就是教廷使者即将抵达王都接走我的前一天夜，父皇闯入我的闺房，用一把闪着金光的匕首，将我刺死在了床榻上……”
夏商和黎可心都是一阵唏嘘。
虎毒尚且不食子。
究竟是多么绝望，才会让一个父亲宁可背负弑女的骂名与痛苦，也绝不肯让她踏入教廷半步？
不过唏嘘归唏嘘，从香儿叙述里，夏商又捕捉到了几分不同寻常的细节。
按理来讲，人死如灯灭，香儿既然当年已经被杀，绝不可能跨越无尽岁月，又被黎可心用天赋召唤出来。
由此可见，香儿的老爹，估计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凡人君主。
结合先前从张子墨那里得到的启示来看。
香儿的父亲当年可能并没有直接杀害她，而是动用了神之碎片，将她给封印在其中了。
如此一来，那这个世界可就有趣了。
“你能不能推断出，你当年死去的时候，距离现在大概过去了多少年？”
香儿将滑落肩头的修女服拉好，重新坐回沙发：“不知道，在被小可召唤出来以前，我完全没有意识。”
夏商又道：“关于枯荣教廷，你还有没有其他线索？”
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