呀!”
“还有,这又放烟花放鞭炮,这哪是庆祝啊!这分明是给刘党贵一家,上眼药的!”
看程明这排场,
有人立马猜出了这原委。
程明这是要把刘党贵,刘党和两兄弟,那几十年的威风全烧干净。
要把老陈头儿那,压了几十年心气,重新立起来啊!
胖大妈端着碗站了好一会儿,忽然叹了口气,“老陈头这也是苦尽甘来了……这房子啊,说不准过明天就得翻新了,起一栋二层小楼。”
旁边几个村民没接话,
但眼睛里的羡慕怎么藏都藏不住。
刘党贵家的二层小楼,今天晚上格外的安静,早早关了门,连院子里的灯都没开。
村道上几百米的烟花阵,在暮色里安安静静地排着,几个小孩蹲在烟花箱子旁边,探头探脑,被大人呵斥了两声又缩回去。
老陈头拄着木棍站在院门口,看着眼前这片比过年还热闹的景象,看着孙女蹲在地上数烟花箱子,
——他这辈子,从来没过过这种日子。
从来没有这么风光过。
老陈头抬起袖子,悄悄擦了擦眼角,把木棍往地上拄得更稳了些,也更有底气了些。
……
而此时的程明,正在“撒币!”
“老板大气!”
鞭炮烟花店老板,看着手机微信上的转账,不由的笑出花来。
3万5的烟花钱,
这位有钱的主儿,生生给了3万8!
“来,下一位。”
又是多了3000转账。
那店铺老板又是又是递烟,又是鞠躬的。
程明却摆摆手,“多给你们3000是有任务的,那么多烟花,这农村又都是柴火,等放完烟花你们再走!”
“还有,让你们的人,都去附近镇上找个小旅馆住着,万一半夜失火,我也好叫人呀!”
“半夜失火?”
几个鞭炮烟花店的老板有点懵逼,不过也是非常愉快的同意了,这可是大主顾,更别说还多给了3000块钱。
程明笑着点点头,目光幽深。
“老子赚了这么多钱,也怕火龙烧仓啊!”
“还有,那几个人不弄进监狱里,我睡不着啊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