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了羡慕,可谁也不好意思往前凑。
卷毛闲汉蹲在墙根下,看着那群小孩每人手里捏着一张红票子,叹了口气,“妈的,早知道我也去搬箱子了,还能混个脸熟,说不定搞个红票子,这两天酒票就有了。”
旁边一个瘦高个笑他,“混什么脸熟,人家是要小孩点烟花,你多大了还装小孩?”
卷毛闲汉挠了挠后脑勺,讪讪地说,“我这不是后悔嘛,你说我下午拿那铁锹干嘛,我要是没拿铁锹,现在好歹能凑过去,跟人搭句话。”
“没准搬几箱烟花,这打赏就来了。”
瘦高个白了,卷毛闲汉一眼,“你下午还想那么…老陈头儿家的孙女儿呢,人家不跟你计较算你走运了,还搭话。”
“我去,你可别瞎说呀!”
……
“奶奶奶奶我有钱了”
胖大妈远远看着自家小孙子,也在那群小孩堆里,手里举着一张红票子朝她挥舞,她心里又是高兴又是不得劲。
高兴的是小孙子白捡了一百块,不得劲的是,这钱是老陈家的女婿给的,那我还那么对人家呢。
胖大妈端着手里的空碗,站了好一会儿,扭头跟旁边的黑瘦老头说,“这老陈家,是真翻身了。”
黑瘦老头抽了口烟,慢悠悠吐出一口烟圈,“何止翻身。你看看烟花,最少也得小20万。”
“咱以后跟老陈家说话,得客气点了!”
胖大妈没接话,端着碗默默回了屋,再出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马扎,朝老陈头院门口走了过去,把马扎往地上一放,冲老陈头喊了一声。
“国林哥,站着累,坐下歇歇。”
这声“国林哥”,她至少有二十年没叫过了。
程明再怎么说也是过路人,陈倩倩不说,他爷爷还是注定要在这里生活的。
拿两三千块钱散一圈,打打人场,缓和一下,其实对程明来说没有太大的损失,更何况这样也可以,更大的分化他们的团体意识。
如果再发出像上午那回事儿,那些村妇闲汉的对峙,一定不会那么激烈了。
七点半快到了。
程明站在老枣树下,看着眼前这群手里捏着红票子的小孩,叽叽喳喳的围着烟花转来转去。
又看着三三两两,满是讨好笑容的村民们,程明这下,才放下心来。
司机还有十几个工人,临时住在镇上的旅馆,再加上孩子的放烟花钱,这一切从来都是有迹可循的。
在别人的地盘,虽然说是新社会了,但是程明还是害怕,会发生像消失的夫妻,那样的案件。
程明自己一个宝石,为什么要跟这些烂瓦块硬碰硬,越有钱越胆小,程明现在不只只是刚开始的那个大专屌丝了。
能升级的,从来不只只是预知。
…………
“这么多的烟花,这得花多少钱呀?”
老陈头坐在胖大妈刚递过来的马扎上,还是止不住的感叹。
“国林哥,你这是熬到好日子了!”
胖大妈笑笑和几个村子里的人,一起奉承,捧高踩低,大多数国人天生的基因呀!
“好日子,好日子”
老陈头儿也是露出微笑。
这排场,算是真真摆到位了。
看着劳力士,程明清了清嗓子,朝那群小孩哥,还有那些大哥,喊了一句:“差不多了!”
“预备备——”
十几个小孩齐刷刷举起手里的香,眼睛亮得比烟花还耀眼。
“点!”
自此,一场盛大的心气回归开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