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没?”
“‘千里江山图,啊!一箱就要四千!”
“你数数这一路摆了多少箱?我告诉你,就这阵仗,10万?买个零头还差不多!”
卷毛闲汉不知道什么时候,挤到了人群前面,手里举着手机,屏幕上是他刚上网查的烟花报价。
他看看屏幕,又看看天,再看看村道上那一排还在不断往上窜的烟花,嘴张了好几下才说出话来,“妈呀,我刚刚查了一下——你们知道那一箱‘盛世牡丹’多少钱?”
“就摆院门口最大的那箱——八千!”
“我打工一个月才挣三千!这一晚上放的顶我干好几年了!”
卷毛闲汉越说越激动,手指在屏幕上戳得啪啪响,“还有那箱‘龙凤呈祥’,六千!你们自己算,就这么多烟花,从村头摆到村尾,全是高档货,30万都打不住脚的!”
周围一圈村民齐齐倒吸了口凉气。
30万——在村里能盖一栋崭新的二层小楼了。胖大妈站在旁边,怀里的空碗差点又掉地上,嘴里念叨着30万放一晚上就没了,这钱是大水淌来的吧。
卷毛闲汉把手机揣回兜里,仰头看着还在不断炸开的烟花长廊,语气里全是感慨,“我这辈子,也真的算是,见识到牛逼人了!”
……
人的悲欢离合是不相通的,程明这边越发彩烈,激昂,刘党贵那边,越是生气上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