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躁,反而带着点恨铁不成钢的无奈。
“怕什么?就是因为他们拉砖呀。”
刘党贵不解地看着大哥。
刘党和弹了弹烟灰,不紧不慢地说,“村道上的路是集资修的,你说这个路万一被压坏了,他们是不是要赔钱呀?”
“况且之前,老陈头他们家也没有掏这个钱。老陈头是个五保户,有没有钱我就不说了。但现在,他可是有个有钱的孙女婿呀!”
“他不出修路钱,凭什么用车压咱的路。”
刘党贵愣了一下,不过脑子中的疑惑更大了,“大哥这拖拉机,这也不是什么百吨王,大半挂呀,还有这水泥罐车,这才多重啊,怎么可能把路压坏呢!”
刘党和把烟头按灭在烟灰缸里,身子往前探了探,压低声音,“这不都要靠咱俩了吗!”
“拿几个电稿机打几下,也趁着他们在打夯修房子,声音大。”
“这路坏了,不是他压坏的,也是他压坏的!”
“他牛逼是吧!有钱是吧?有钱就赔呗,他不赔,就别想从这条路上过!”
刘党贵眼睛一亮,脸上的不快,立马变成了即将报复的快意。刘党贵猛地一拍大腿,赞叹道“高!还是大哥高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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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侧中原省,郑州市。
程明也迎来了,他的新文娱人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