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明把纸杯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“我是觉得，你们这样走下去，会错过一些原本能更快拿下的东西。”
“渠道，海外，音乐IP这些东西，单靠你们这一亩三分地，太慢了。”
陈风很礼貌地笑了一下，“这些我们也在做。只是希望按照自己的节奏来。”
“我们公司三位创始人，从一开始就定了调，不拿资本的钱，是不想让作品被别的力量推着走。”
“我们的玩家，就是我们的投资人！”
“真是很理想化呀！”
……
程明没反驳，反而笑了，“这话说得好。我就喜欢你们这种把玩家当回事的公司。”
“说真的，《崩坏2》我玩了，月卡拉满，还氪了几单。”
“来之前，我让我下面两个做运营的人，还拆了一下你们的活动排期，和角色池，他们说这游戏能打。”
“我是真喜欢，才坐在这里！”
程明笑笑，脸上装满真诚。
气氛松动了一点。
蔡浩宇一直没开口，这时也开始发声，“程总，我信你是真喜欢。”
“但我们做内容的人，最怕的就是被喜欢绑架。你今天因为喜欢投钱，明天就会因为市场变化要求我们改东西。”
“资本在门口的时候，都说是喜欢，进来以后就变成指挥，我们不想经历这个！”
“米哈游，也不喜欢经历这个。”
程明看着他，没急着辩解，只认真听着。蔡浩宇说得很慢，语气不冲，但每个字都写满了拒绝。
陈风也见缝插针，把话头接走，“所以真的抱歉，今年所有找来的机构和个人，我们都拒了。”
“股权上，米哈游不打算释放。”
按正常剧本，这里该起身握手再见了。
程明也的确沉默了几秒。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杯没喝完的水，又抬头看蔡浩宇，忽然换了个话题。
“蔡总，听说你喜欢保时捷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