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乐骤然切换。
随着程明这句话落下，节奏变得又重又快，一个产品发布会，搞得像电影转折一样。
吸引人心。
而这时，灯光一下子切成亮白色，把整个舞台照得如同白昼。
程明站在光里，身后的大屏缓缓切到一张第二代平衡车的特写。
车身静静的，立在舞台中央的升降台上，底部呼吸灯一亮一暗，蓝光在黑暗里格外显眼。
场内的空气像被点燃了。
看台上的人不自觉地往前倾，过道里站着的观众踮起脚尖，连媒体区的快门声都密得像下雨。
场外大屏下的人群，
也发出一阵低沉的骚动。
网络直播间更夸张，弹幕几乎把整个屏幕都遮死了。
“我靠，这个车也太帅了吧！”
“这设计感绝了，比小m那款高了不止一个档次”
“星程二代！星程二代！”
“呼吸灯那块太戳我了，买爆！”
“这外观放路上谁看谁不迷糊！”
“程明刚刚说的189项改进是真狠啊，这车完全脱胎换骨了”
“从星程T1到星程T2，这进化速度太吓人了”
……
程明走到那台平衡车旁边，伸手在车身上轻轻拍了一下，很是骄傲。
“帅不帅？”
程明问了一句，语气里带着点得意。
而台下也十分给面子。
齐声喊道：“帅！”
程明笑了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对，就是帅！”
“但在我这儿，‘帅’不是随便说说的。消费电子产品，你不帅，就没有资格存在，在这个市场上。”
绕着那台车走了半圈，程明手指在车尾的灯组上划过。
“你们看到的所有线条，都是我们设计团队推翻了几百版之后留下来的。”
“每一条弧线，都有空气动力学的作用。当然，也好看。”
程明顿了顿，突然补了一句，“好看和有用，不冲突。”
台下响起一片心领神会的笑。
程明突然抬脚踩上了平衡车，动作快而稳，车身连晃都没晃。
程明往前倾了倾，平衡车便顺着舞台边缘滑了出去，沿着弧形走道绕了一圈，轮胎在地面上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，只有底部的呼吸灯在空气中拖出一道蓝光。
一边滑，程明一边对着话筒说，“我跟你们讲，这个感觉，你们拿到车之后自己试。说不清楚，真的。”
台下的惊叫和欢呼声几乎没停过。
网络弹幕再次喧嚣，“好家伙，现场展示”“这操控太顺滑了”“平衡车都能玩成秀场”“程明好灵活啊！”
程明绕了一圈回到舞台中央，从车上跳下来，拍了拍裤腿，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，转头朝侧台看了一眼。
“对了。”
程明笑了一下，语气忽然变得轻快起来，“我代言人呢？”
“我那么大的两个代言人呢！”
台下瞬间沸腾，尖叫声像被浇了热油，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，现场来的大多都是普通人，有明星在，当然要比程明更惹人喜欢。
程明做了个“稍安勿躁”的手势，朝侧台方向伸出手。
“欢迎，热芭！”
“欢迎，戚苿。”
音乐变得热烈又明亮，灯光从亮白切成暖金，像把整个舞台像是一个秀场。
迪丽热巴从左侧走出来，一袭银色短裙，腿线修长，头发披在肩上，整个人像从杂志封面上走下来的。
热芭一边走，一边朝台下挥手，看到程明的时候，眼睛弯起来，举起小拳头，还朝程明比了耶。
戚薇从右侧走出，黑色西装裙，整个人干练又飒爽，走路带风。
这娘们，比热巴更直接，走上台后先朝程明肩膀拍了一下，力气不轻，因为成名脚下踩着平衡车的缘故。
差点被戚苿这一下，拍的个狗吃屎，这一下台下尖叫声，几乎把话筒声都盖住了。
程明转过身，看着两人，表情又无奈又好笑，压低声音说了一句。
“拜托，两位大姐，你们这样搞，明天热搜全是我的绯闻！”
程明声音压得低，但话筒还是收进去了一点，台下听得清清楚楚，顿时笑成一片。
热巴先笑了出来，捂着嘴弯下腰，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戚微翻了个白眼，天天喝我带的椰汁，你也害怕热搜。
戚苿直接笑道，“那程总，你可占大便宜了。”
弹幕随着三人的交谈，
也是一波汹涌！
“热巴笑得好甜”“戚姐也太敢说了”“这仨人互动好真实”“程明在女明星面前怎么像个小弟”“笑死，绯闻先安排上了！”
……
热巴笑够了，直起身，目光在程明脸上停了一瞬，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