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筒那头安静了半秒。
热巴捂着被角，躲在被子里偷笑，肩膀一颤一颤的。
她伸手戳了戳程明的下…，
像在幸灾乐祸。
“啊！程总，是这样的。”
沈雯文的声音很稳，但语速比平时快，“刘德忘，刘总回话了。”
程明皱了皱眉，“刘德忘是哪位？”
“就是您在公开演讲上说那个，“年轻人工资高不利于奋斗”的玻璃大王啊！”
程明想了一拍，“哦，就那个刘德啊！”
“他有什么事？”
“他反击了！他说网上很多人只截取了前半句，忽略了后半段的行业顾虑。”
“他说他不是单纯不想给员工加薪，而是反对无前提的起步高薪，认为薪资上涨应该跟着个人贡献慢慢涨。”
程明听完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，语气淡淡的。
“那又怎么样？”
“无非就是地主思维嘛。”
“关键是南方市场出事了。”
沈雯文的声音沉了下来，“叶君怡叶总监打来的报告。”
“我们南方多家旗舰店，门店都受到了官方的联合审查。”
“有时候一天来好几拨，最高的一个店一天去了十一趟。”
“消防，工商，城管，税务，一个个轮着来。严重影响了门店的正常运营。”
程明没说话。
热巴在被子里也停了笑，抬头看他。
程明的侧脸忽然冷了下来，像有层冰霜，热芭也不敢轻举妄动了。
“一天十一趟？”
程明的声音很平，不过每个字都很冷，咬牙切齿一般。
“这个刘德总，能量很大呀！”
沈雯文没接话。
程明沉默了两秒，“这件事情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挂了电话，他把手机扔回床头柜上，发出一声闷响。
热巴缩在被子里看着他，没敢出声。
程明坐在床边，背对着她，阳光打在他后背上，勾出一道紧绷的线。
过了几秒，
他偏过头来看了热巴一眼。
“今天不能陪你了。”
热巴点了点头，把被子拉到下巴，声音小小的，“你去忙吧，我的总裁大人”
程明嘴角动了一下。
“不过之前，还是要好好收点福利的。”
热巴的脸一下红了，整个人往被子里缩了缩，只露出两只眼睛，瞪了他一下。
“都……了”
程明笑容，越发放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