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今早起来腿都是软的,走路像踩在棉花上,大腿根酸得厉害,坐下去那一瞬间差点叫出声来。
服务员走过来递菜单,热巴接过去,翻了两页,什么胃口都没有。
电梯门开了,
戚苿走进来。
她今天穿了件黑色针织衫配阔腿裤,看着很利落,可走路的姿势不对劲。
步子迈得不大,腰有点僵,一只手还扶着后腰和圆润。
小心的坐到一个角落。
戚苿先没点餐,先是冲服务员招了招手。
“服务员,能不能再多拿一个软垫来。”戚苿戴着大墨镜,咬着嘴角,声音压得很低,“我身体有点不舒服。”
服务员笑着点头。
“您稍等,马上就过来。”
戚薇侧着身子坐,后背没敢完全靠在椅背上。她低着头,手指在桌布上一下一下地划,心里骂得比热巴还狠。
“程明真是个挨千刀的!”
昨晚在房间里,她穿着那身驯鹿服等了半天,程明进来的时候什么话都没说,直把她往墙上一按就亲。
后来从墙边到床沿,从床沿到浴室门口,她的腰差点没断掉。
亏自己还穿了那身麋鹿装,铃铛响了一晚上,程明一根手指头都没多怜惜。
真是个驴货,不知道,心疼女人的坏东西!
“戚苿姐。”
热巴的声音从对面传过来。
戚苿抬起头,愣了一下,“你还没走呢?”
“嗯嗯,我有点磕着了,休息两天再走。”热巴的脸红了,从颧骨一直烧到耳根。
“戚苿你也没走呢。”
热巴补了一句,目光在戚薇扶腰的手上停了一瞬。
“嗯。”
戚苿微微偏过头,避开热芭她的视线,“我也是磕着了,磕着腰了。”
“休息两天再走。”
两个人都不说话了,都不知道怎么说了。
服务员把软垫送过来,戚苿接过去,垫在屁股后面,重新坐好,脸上的表情也松了松。
热巴看着那个软垫,又看了看自己的腿,心里突然有点,小疑惑的表情。
端起水杯喝了一口,热芭装作随意地问,“戚苿姐,你是怎么受的伤啊?”
戚苿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了一下。
“唉,就是没踩好,在浴室滑的。”
“你呢!”
“哦,巧了,我也是,洗澡的时候没有注意,我也着脚了。”热芭不好意思的笑笑。
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,
又都把目光移开了。
用一句话来说,都藏着各自的小鬼心思。
窗外,玉米楼底下车流不息,程狗又开始了他的新征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