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怎么样？”
“还不是灰溜溜地退了。”
“程明一个外地人，翻不了天。”
刘德忘听着这话，脸上那点笑意又深了一分。靠在太师椅里，他肚子挺得老高，伸手拿起茶几上那包烟，抽出一根点上。
烟雾在关公像前面缭绕，
把他那张脸遮得有些模糊，有点黑暗。
“我这个人，最讨厌的就是不守规矩的人。”吐出一口烟，刘德忘语气慢悠悠的。
“最讨厌年轻气盛的人。”
“还有，最讨厌年轻气盛的年轻人！”
对面官员没接话，
可脸上的笑一直挂着。
刘德忘抽了两口烟，忽然像是想起什么，偏头看了那个官员一眼，“对了，你们那边，没问题吧？”
“刘总放心。”
“该走的程序我们都走了，该出的文件也都出了。”
“检查记录是完整的，挑不出毛病。就算他真往上递，我们这边也接得住。”
“都是一家嘛！”
刘德忘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这个社会，还是上层建筑所积累的。
什么公平民主骗小孩子的！
…………
下午18:30。
下班的时间刚过。
程明实名认证的微博，
向省纪委，郭嘉纪委，郭嘉工商管理局，实名举报。
“星程南方福清大区，48家门店。”
“234次检查！”
“最高的，一天八趟。”
“消防，工商，税务，城管，卫生，环保，全部都在。”
“刘老板，你好，大的官威呀！”
……
紧接着就是每家店的，视频，照片，以及检查回执，全部在列。
程明先上传了长图。
九张，每张都是密密麻麻的时间线，和现场照片。
第一张是福清旗舰店从六月，到十一月的检查记录汇总表，红黄蓝三色标注，之前的检查，工商，税务，消防半年没有一次。
然后是后面的。
各店的具体案例，每次检查的时间，人员，事由，结果，清清楚楚。
平均一天5次。
巅峰的时候一天8次。
然后程明在下面艾特了很多人。
“@福x市RM政辅@福J消防@福清工商@福清税务@福清市场监管@福建S纪委@郭嘉纪委，国家工商管理”
一行一行打上去，
直直的@了十三个账号。
……
“就因为我一句‘年轻人发工资过高不利于奋斗是扯淡’，刘老板，你好大的官威啊！”
“不知道的！”
“以为南方某地还没解放呢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