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我爱钱呀，不像什么马芸，什么江南会！”
海马汽车的景柱一直没说话，看侯建芳开始大舌头了，他也端着酒杯接个话来，“好了，好了。人家那是要做集团战略转型。”
景柱把茶杯搁下，话锋一转，“比起马芸，那个撒贝宁，我倒是有点儿乐趣。”
一句话就把现场的氛围转了过来，侯建芳的酒劲也被岔开了，扭头看他。
程明也好奇，“撒贝宁怎么了？”
景柱靠在椅背上，慢条斯理地说，“人都说他，保送进的北大。但是你们却不知道他为什么保送。”
程明身体微微前倾，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唱了一首《小白杨》，保送进的北大！”
景柱伸出两根手指，点了点桌面，“你说一个音乐特长生，保送到法学系，这中间，还真的是很奇妙啊！”
森源集团的楚金甫接过话头，语气里带着点揶揄，“上清北的方式有很多，可穷人家的孩子，必须是省学霸，市冠军！”
景柱也点点头，“那是，保送比高考难多了。”
楚金甫又补了一句。
“确实，比较考验投胎技巧！”
“投胎技巧”四个字一出来，桌上先静了一拍，然后爆出一阵大笑。
……
笑过也更多的是无奈。
山河四省吃亏就吃亏到了这个人口上了，那句话怎么说的，一个人努力，可以提高分数，一群人努力，可以提高分数线！
天下英雄如过江之鲫，能考700分都已经是人中龙凤了，但是豫省25年，700分以上的出了足足108位，都可以演水浒传了。
天下若是一张卷，满朝文武皆中原，当然，这句话只是装逼之语，不过更多的是埋怨。
程狗有时候就是感叹，前世，看到有人说“早知道不学了，现在种地还要戴眼镜”，每当这时，程明就有点心酸，是啊学个屌啊！
孔乙己的长衫脱不下去，进厂打螺丝都抹不开脸。
老农省这块地更是，虽然地广林茂，但是农业大省就是农业大省，这是上面给你的定位，你改不了。
所以商业扶持，没有沿海地区强也不为过了，程明为什么能这么被支持，中原系半个商圈，豫省半个…，不仅仅是程明的智能硬件供应链体系道德绑架。
更多的是他们在程明身上，看到了另外一种可能，一种不同于，传统制造加工业的可能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