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总，您能来，真的是蓬荜生辉。”
程明站在正商国际的大门口，
朝陆雨强伸出手。
满是笑颜。
陆雨强握住程明的手，笑了笑，“哪里的话，程总。”
“我们也是，为了目标一直在努力。”
程明笑了笑，
整个人都比往常多了几分神采。
真的不容易啊，前后谈了一个多月，程明把能给的都给了。
亿元年薪，二十亿到三十亿的启用资金，团队自己搭，编制自己定，期权按最高档配，就这还不行，理想的人就是这么恶心。
就这还是豫省方面的领导，帮忙说了和，给足了面子。
陆雨强这才点了头。
虽然说过程复杂，但是程明心里清楚，有这个算法团队真的很值得，没有任何人比他更知道短视频的厉害之处。
这个赛道，将来能长成什么体量，他心里清清楚楚，所以不管花多大代价，这个人他必须要，这个算法核心也一定要有！
“程总，真的是求贤若渴呀。”
旁边一个声音插进来，“没有想到，您把正商国际21层，全包了下来。”
杨震原，三十出头，戴一副黑框眼镜，老实的样子，看着像个大学助教。
可程明知道这个人的分量。
陈雨强一系的老人，主攻工程，爬虫，底层架构，当年做到了百度搜索副总裁，也是绝绝的一个大牛。
陈雨强走后，他一个人扛过百度凤巢广告的底层架构。后来跟陈雨强一起去了字节，搭了今日头条的搜索中台。
真的能挖到他，程明也是感觉自己赚大发了。
“那是，21世纪最重要的是人才！”
程明笑着把两人往里面引，“在我这里，两位当然不能受委屈了。”
程明说得和蔼，可语气里那股笃定和汹涌却越发藏不住。
陈雨强管模型，深度学习，广告CTR预估。杨震原管工程，爬虫，底层架构，搜索。两个人一个攻算法，一个攻工程，合在一起就是推荐系统的核心主干。
老子是真的是牛逼大了。
当然还有一个人，胡时伟。
也是这一系的核心骨干，算法大模型加信息流推荐的主干。
就是程明没挖过来。
字节那边盯得紧，还出了反制条件。不过也不急，先把陈雨强和杨震原稳住，后面的事后面再说。
这个世界钱能解决99%的事情。
“走，看看你们的办公室。”
程明推开21楼的玻璃门。
整层楼刚装修完，空气里还有淡淡的木头味。工位是新的，隔断是矮的，透明敞亮。
靠窗那一排全是落地玻璃，能看到龙子湖的全景。会议室用了隔音玻璃，门上贴着“星程短视频事业部”几个字。
陈雨强走进去，环视了一圈，点了点头。
“比我想的大。”
“这只是开始。”
程明站在他旁边，眼中带笑“我们的团队会越发的扩张，越发的蓬勃。”
陈雨强也点点头。
有点老派杨震原已经走到工位区，弯腰看了看桌面的走线孔和电源配置，回头喊了一声。
“程总，这层楼的带宽够不够？爬虫和底层架构这边，对网络要求高。”
“专门拉了专线。”
程明说，“双路接入，不够再加。”
杨震原比了个OK的手势。
程明站在落地窗前，望着龙子湖的方向。湖面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碎金，对岸的楼群轮廓清晰。
他身后，陈雨强和杨震原正在低声讨论着什么，手指在空中比划着架构图。
程明笑笑，
眼中野心越发汹涌。
只要前期站稳了脚步，稳扎稳打，未必不能和抖音掰掰腕子。
字节，老子来了。
…………
海淀，锦秋
张易鸣坐在办公室里，
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报纸。
报纸头版是程明百亿投资签约的照片，程明站在背景板前面，旁边站着李副省长和两个银行行长。
照片拍得很清楚，程明嘴角微扬，一副少年得意的样子。
张易鸣看了那张照片好一会儿，然后把这张报纸折好，搁在桌上。
偏过头，张易鸣看着窗外。
悠悠开口。
“这个程总，看来也很有心思呀！”
张易鸣声音不大，像在自言自语。旁边站着的助理没接话，只是安静地等着。
张易鸣收回目光，拿起手机翻了翻。
屏幕上是他刚收到的一条消息，只有几行字：陆雨强杨震原，已确认加盟星程科技，星程科技短视频事业部，正式设立。
把手机搁回桌上，
张易鸣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