净净，露出整张俏脸。
那脸很白，五官小而精致，皮肤白得透光，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。
整个人站在那儿，又端庄又亮眼，有点国泰民安的味道，就像李思思+马凡舒的感觉。
程明站在领导中间，
手里握着一把系了红绸的铁锹。
他照规矩铲了一掀土，朝奠基坑里扬了扬，意思意思。
旁边的郑主任，孙副市长，国资委刘主任，一个个跟着铲土，闪光灯亮成一片。
仪式完事，
孙副市长拍了拍程明的肩。
“好好搞啊，小程总。”
“郑州当地的政策，星程都是最顶级的。土地，人工，税收，什么都是最好的！”
“郑州政辅，真心希望星程科技越发展越好，然后带动工业链越来越强。”
程明点头，语气也是十分认真。
“领导放心，这可关乎人民币呢！”
孙副市长笑笑，又说了几句，转身跟其他人寒暄去了。
程明又跟发改委，
和国资委的几位主任聊了聊。
说实话，程明从轻科技消费产品，逐渐转向智能硬件加工类，这个转变他们是很乐意见到的。
因为这个就业带动了，产业链增加了。有时候他们要的不仅仅是钱，还有背后的多方因素。
带动多少就业，安置多少岗位，增加多少GDP。豫省本来就是人口大省，劳动力多，就业压力大。
程明这么一搞，
恰恰合了他们的意。
又聊了些有的没的，牛皮框框一顿吹，热爱什么什么，展望什么什么，奉献什么什么……最后程明把几位领导送上车，目送车队驶出工地大门。
程明松了口气，刚转身准备走，一个白色的身影小跑了过来。
瑞雪。
她那身白色礼服裙在灰扑扑的工地上格外扎眼，跑起来裙摆飘飘的，高跟鞋踩在碎石路上嗒嗒作响。
跑到程明面前站定，两只手往前一耷拉，像只小狗小猫似的，仰着脸看他。
“主人，雪努来了。”
程明眼皮跳了一下。
该死，旁边还有人呢，记者席也没走光。
“我去。”
程明压低声音，“旁边还有人呢，你别被别人看见，我可不想再上头条了。”
瑞雪不管，还是那副样子，两只小手耷拉着，眼睛水汪汪的。
“不嘛，不嘛，你是人家的主人嘛！”
程明扶额。他也不知道自己打通了瑞雪什么机关，这姑娘现在有点不对劲。
上次见面还挺正常的，端庄大方，直到来了一次堪比吕津战役的玉米楼战役，瑞雪就成这样了。
因为不像之前，没有三个精神小妹的联手，程明面对书香气息的反差女记者，就老忍不住使用“暴力”，瑞雪渐渐就成这样了。
整个人都成了自己的形状了。
程明往后退了一步，想拉开距离，瑞雪跟着往前凑了一步。
“瑞雪。”程明叫了一声她的全名，语气里满是无奈。
“嗯？主人”瑞雪歪了歪头。
“你正常点。”
“我很正常呀。”瑞雪眨了眨眼，“主人，你今天好帅，又要鞭打人家吗？”
程明深吸一口气，又往旁边看了一眼。还好，最近的那几个工作人员正在搬架子，没人往这边看。
程明把瑞雪往旁边引了两步，站到一台挖掘机后面，挡住了记者席的视线。
伸手挑着瑞雪的小脸。
“肖苟努，你在玩火！”
瑞雪笑嘻嘻的，偷偷掀了掀裙摆。
“就是哦，主人～”
“人家带了项铨噢！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