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里透粉，像是刚从枝头掐下来的。
“以后，再馋了，就再找爸爸。”
程明笑了一声，没接话。
他好像也有点变态了，被她这么叫来叫去，居然觉得没什么不对劲，甚至还有点小兴奋，小得意。
吃得有点多，程明让保镖在后面远远跟着，和瑞雪沿着街边慢慢走。
秋天的郑州不冷不热，路边的梧桐叶子有些已经开始泛黄，风一吹就飘几片下来。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，瑞雪的胳膊始终挽着没松。
转过一个街角，
程明脚步顿了一下。
前面不远处，一个人正站在路边打车。米白色的羊绒大衣，里面搭着一件高领小衣，下面是一条深色长裙，脚上踩着一双低跟短靴。
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，可越是这样越显得身形纤细。
头发还挽成低髻，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，皮肤白得透光。那张脸干干净净的，眉眼温顺，嘴角带着一种老师特有的，恰到好处的柔和。
白佳蓉。
程明看着她。
白佳蓉站在那儿，风把她的裙摆吹起来一角，她伸手去按，那一瞬间有点像玛丽莲梦露。
只是比玛丽莲梦露更加娇柔，对，就是娇柔，白佳蓉整个人透着一股娇弱劲儿，白白嫩嫩的，站在那儿就让人想欺负一下。
白佳蓉也看见了程明。
明显的愣了一下，瞳孔都放大了，然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，脸上的表情变得有点不自然。手指攥紧了包带，两条腿微微动了一下…嗯…摩擦了一下。
程明看得清清楚楚，然后直接迈步走过去。
“好巧，白老师。”
白佳蓉抬起头，脸上挤出一个笑。
那笑挂在嘴角上，有点紧，可看着还是温温软软的。
“啊，好巧，程…程先生。”
瑞雪跟在程明旁边，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一圈。
“明哥，你们认识？”
“认识。”
程明偏头看了瑞雪一眼，“我阿姨的朋友。”
程狗嘴上这么说着，心里想的却是另一句话，而且还很熟呢，四颗阳光玫瑰呢！
白佳蓉站在那儿，被他盯着看，手指又把包带攥紧了些。她今天没怎么化妆，只涂了点润唇膏，嘴唇润润的，微微抿着。
整个人站在梧桐树下，
白得像是会发光。
“怎么要去哪？”程明问。
白佳蓉像是被这句话解救了一样，赶紧答：“啊，这不天冷了吗？家里人给我邮过来点东西，我去拿。”
“东西多吗？用不用帮忙？”
“不用不用。”
白佳蓉她连说了两遍，语速比刚才快了一截。然后朝程明微微点了下头，算是告别，快步往路边走。
步子迈得不大，可频率快，像是后面有什么东西在追她一样。
程明看着她走远的背影，米白色大衣的下摆在风里晃了两下，消失在街角。
瑞雪在旁边歪着头看了他一会儿。
“这个白老师好奇怪。好像你是大灰狼一样。”
程明收回目光，嘴角往上挑了一下。
“我难道不是吗？”
瑞雪愣了一下，然后嘻嘻笑出了声。她凑过来，伸手挽住他的胳膊，把脸贴在他肩膀上蹭了一下。
“对，爸爸是大灰狼。我就是小白兔。”
她仰起脸看他，眼睛亮亮的，嘴角挂着那点坏笑。
“人家已经被你吃完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