采访结束，
摄像机的红灯也灭了。
编导在收设备，录音师也摘了耳机，几个工作人员忙着拆灯架。
谢颖颖站起来，把提词卡搁在茶几上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程总讲得很好哦！”
谢颖颖看着程明，语气比镜头前松了不少，“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，从无到有做到现在。”
程明也站起来，
把衬衫袖口挽了挽。
“过奖了。”
“其实我还想采访更多。”
谢颖颖偏了偏头，美目中带着点遗憾，“只是节目不允许。”
程明笑着伸出手，“没关系。下次也一样。”
谢颖颖低头看了一眼程明伸出来的手，握上去，掌心温热。
“程总很自信哦！”
程狗笑笑，“不自信的人，走不到这一步。”
谢颖颖松开手，歪了歪头看他。
她今天穿了件浅灰色小西装，下面是同色的制服裙，收腰的，裙摆到膝盖。
短发利落，耳垂上一对小小的珍珠钉。站在演播室的灯光下面，整个人透着一股知性美，不艳，可耐看，越看越有味道。
“我现在对程总您，是越来越感兴趣了。”
谢颖颖说这话的时候，嘴角微微翘着。语气不像镜头前那么正式，可也不轻浮。
就是那种一个聪明女人，对另一个聪明男人，产生了某种说不清的兴致。
程明愣了一下。
小小呆滞了一拍。
不是，自己是不是被暗示了什么呀？
好像这些美女主持人都喜欢找富豪的，董青找密春雷；杨阑找吴征，周韬的丈夫是实业老板路云；《欢乐华国行》的张蕾嫁给矿业大亨王吉财，赵子琪路金波，自己是不是也被选择了？
好像老子也挺多金的呀！
还特么年少，明明白白的海狗金呢
程狗摇了摇头，
也许是自己太普信了吧！
央视女主持人的气场，就是让人有征服欲，谢颖颖那种气场，不是苏小沫的软，不是戚苿的飒，不是谭颂韵的甜。
有种被央视这方平台养出来的稳，大气，华丽，有点像女记者瑞雪的Plus版。
“谢小姐这话。”
程明把目光从她脸上收回来，“我就当是采访的余温了。”
谢颖颖笑着点点头。
又说了几句路上小心之类的客套话，谢颖颖拿起桌上的手包，朝门口走。
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，
回头看了程明一眼。
“程总，下次来北京，可以约个饭噢！”
“我对您那个超级工厂，还有挺多问题想问的。”
“好。”
程明点点头。
谢颖颖笑了一下，推门出去了。
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砖上，嗒嗒嗒的，知性又优雅。
程明也转头就走。
对于这些聪明女人，虽然说很有征服欲，但是程明不喜，他还是喜欢憨憨的精神小妹。
……
中原老农省还是很有实力的，没过多久，央视财经官微就发了一条预告。
配图是一张剪影。
深蓝色的背景上，一个人站在舞台中央，灯光从头顶打下来，影子拖在身后。
看不清脸，可那站姿，
笔直！
标题写在图片正中间，
白色的粗体字。
《乱世出海：做题者程明——唯一存活的华国智能品牌，如何逆势拿下美国市场》
正文只有两行字。
“2015年，平衡车行业全军覆没。上千家工厂倒闭，数万工人失业，数十亿元经济损失，只有一家活了下来。”
“明晚八点，《经济半小时》，我们问程明他为什么！”
预告发出去，评论区先炸了。
……
“卧槽，央视给程明做专访了？”
“题目写得好啊，做题者，真有点意思呢！”
“唯一存活的华国智能品牌，这个定语太狠了，可也是事实，程明这下真排面了！”
“明晚八点半，我准时蹲。”
“央视这波是给星程科技盖章了，这个信号够明显了。”
那些专栏的评论家反应最快。
魏武挥，还有阑夕等，第一个转发，配了一句话：“这个选题我服，华国制造不能只是华国制造，他还得有其他的内涵，和内核！”
财经博主那岩也紧跟其后。
他转了预告，然后又补了一段长评：“2015年平衡车出海全面溃败，是这几年华国制造跨境路上，最惨烈的一次滑铁卢。”
“央视选在这个时候把程明拎出来，不是偶然。这是要给一个方向，一个标杆，一个可以复制的样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