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祖国好啊！”
程明走出舱门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一回来，空气都是清新的。”
顿了一下，程明又补了一句：“不，香甜的。”
沈雯文跟在后面，和几个赴美的骨干一起笑笑，也满是舒缓。这趟出差，前后折腾了快一个月，辛苦是真辛苦，可收获也是真收获。
B轮融资，官司和解，渠道铺开，一样一样都落了地，她们这次回来，也真的挺有归家的荣耀感。
……
舱门打开，廊桥接上来。
程明刚走到出口，远远就看见了接机的人群。谢美兰站在最前面，一身深色西装套裙，头发挽得利落，手里还捧着一束花。
她旁边站着张伟，刘同义，张建东，一个个西装革履，站得整整齐齐。
“程总好！”
“祝贺程总，斩杀美利坚！”
谢美兰第一个迎上来，把花递过去，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激动。
张伟，刘同义，张建东也围上来，一个接一个地说着祝贺的话，嗓门都比平时高了半截。
旁边几个接机的旅客好奇地往这边看，有人掏出手机拍了两张，被保镖礼貌地挡住了。
程明接过花，摆了摆手。
“好了好了，要低调。”
他把花往谢美兰怀里一塞。
“又不是卫星上天，也不是萌女士回国，用得着这么激动吗？”
谢美兰接过花，反而眼圈红了，她站在那儿，嘴唇抿了抿，声音有点发紧。
“当然激动。”
“程总，您这是把平衡车的外部影响全部排除了，还在欧美市场打下了平衡车坚实的底座。这一个月，我们在这边天天盯着新闻，天天盼着您回来。”
程明看了她一眼，笑了一下。
“没有想到我们，谢总监也会吹捧了。”
众人纷纷愉悦的笑笑。
谢美兰脸一红，低下头去，把花重新整了整，没接话。
“不过我很受用。”
程明补了一句，迈步往前走。
“有你们坐稳后方，我真的很受用。”
一句话让留守高管，心潮澎湃。
然后程明什么都没说，直接迈步，去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，这老迈巴赫很长时间不坐，还真有点屁股不舒服呢，什么时候去奔驰4s店，再做做保养，也顺便品品绿茶。
靠进椅背里，程明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车窗外，郑州的天灰蒙蒙的，可他觉得比洛杉矶的蓝天看着顺眼多了。
“郑州，你们的王来了！”
…………
“程总好，”
“程总好。”
“程总好！”
程明一进公司，
整个楼层的员工全站起来了。
一个接一个的问好声从工位，从走廊，从办公室涌出来，像潮水一样，一波接着一波，那是让他心潮澎湃呀。
……
程明走在中间，
步子不快不慢，不过脚步都软了许多。
程狗特意换了一身黑色西装，把飞机之上的休闲装换掉，还特意整了整头型，整个人被这满场的问好声，托着往前走。
有点恍惚
眼前这一层楼，不……三层楼，这些人，这密密麻麻的工位，这亮着灯的每一块屏幕，都是他一手建起来的。
从刚开始的234.2平的办公室，到现在这三整层楼，一千多号人，两百多亿身家，四百五十亿估值。
这都是我自己建立的帝国呀。
程明心里那点高兴和骄傲，压都压不住，嘴角往上翘了一路。
走到办公区正中间，停下来，程明转过身，扫了一圈。
几百双眼睛齐刷刷看着他。
“这一个月，你们在公司辛苦了。”
底下齐声回了一句：“程总辛苦！”
程明摆了摆手，这可不兴说啊：“我不辛苦。”
“辛苦的是你们基层员工，我在美国跟人打官司，签文件，谈融资。你们在公司赶订单，盯产线，做报表。你们的付出，我看得见。”
停了一下，
程明声音抬高了一度。
“今年效益增长，年终奖，绝对会让大家大大的开心。”
话音刚落，整个办公区像被点着了。
“程总万岁！”
“程总哦哦！”
有拍桌子的，有人举手欢呼，有人跟旁边同事抱在一起晃。连走廊里路过的保洁阿姨都被这阵仗吓了一跳，站在原地乐呵呵地看。
程明站在人群中间，笑着朝大家压了压手。“低调，低调，高兴归高兴，活还得干。”
程明嘴上这么说，可他自己的澎湃，压都压不下去，给员工画大饼很有成就，但是给员工实现大饼，却更有成就！
徐婷微站在人群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