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贪婪】其实就是对于目标的渴望,渴望越是强烈,所能舍弃的事物就越多。
就像是此刻的墨菲斯托分明知晓继续留在库里村有多么危险。
也知晓自己的行为是不理智的,可还是被【贪婪】占了上风。
“并非是没有机会,染色金币被偷走或许也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一次激化矛盾的导火索,一场站在道德制高点的谴责,一张说出谎言的嘴巴,引出一场全村人的审判。”
墨菲斯托眼神越发阴狠:“就该这样,莲妮,用你的方式,来完成属于我的复仇。”
“那么现在应该开始为这场闹剧提前准备。”
......
这一天库里村墨菲斯托兑换金币的木屋关门了。
墨菲斯托将关门的原因散播给了村子里的人。
他的数百枚金币被偷走了。
猎骨热的狂潮戛然而止,但那股憋在人们心中的劲头却没有消失。
村民们哀声哉道,想要为墨菲斯托找回金币。
更有人在心中暗自计较,开始想着究竟是村里的谁偷走的金币?
如果他们能够比墨菲斯托先找到小偷的话,是不是就能私吞这笔巨款?
数百枚金币,那股璀璨的场面,堆成小山一般,想一想就让人热血沸腾。
不过更多的人则是发表了抗议,许多村民公然谴责起墨菲斯托。
质问他凭什么因为金币丢失就不继续兑换骨头?
那今天出去猎骨的人该怎么办?
让他们拿着没用的骨头回家熬汤吗?
这就是这群愚昧村民的本性。
他们从来不会怀揣感恩的心情,哪怕其中是有这样的人存在。
但在库里村这样的人文环境当中,太过“干净”就是一种罪。
于是所有人的行为都趋同统一,每个人都想着用最轻松的方式度过危难。
很明显,这一次猎骨热的结束的危难,他们将火气全然撒在了墨菲斯托的身上。
更有老妇人在嘴中痛骂墨菲斯托。
如果不是墨菲斯托带来了猎骨热的狂潮,他们根本就不用每天都出去寻找猎物。
这样的消息与紧张的气氛。
只在一个下午的时间里就在整个库里村中蔓延开来。
酒馆中的人正喝着酒对墨菲斯托痛骂。
更有人想着,墨菲斯托只是丢钱了,并不代表他没钱了。
这些人起了歹心,正在酒馆中拉帮结派,召集一些有心之人,寻找合适的机会将墨菲斯托的财富全部抢走。
整个库里村因为墨菲斯托的到来变得混乱不堪。
只不过相比较于这群杂乱的村民,酒馆中坐着一位黑袍旅人与周围人显得格格不入。
只因在这种气氛下,每个人都扯着嗓子大吼,可这位黑袍旅人却略显沉闷端坐于长凳。
就好像黑袍旅人与四周的村民不在同一个世界一般。
终于有人一拍桌子大声说道。
“墨菲斯托手里的钱理应有我们的一份,我们为他狩猎来了这么多骨头,多拿几枚金币怎么了?”
一时间便立刻有人开始附和。
“我们又没偷又没抢,是墨菲斯托给的太少了,我们只是把原本属于我们的那一份拿回来而已!”
“天呐,我敢保证墨菲斯托的木屋里藏着如同宝藏般的金币堆!”
众人你一言,我一语聊的不亦乐乎。
仿佛那份金币已经摆在了他们面前,任由他们开始搜刮。
黑袍旅人摇了摇头,不做言语。
但奇怪的是他的视线径直盯着木桌的前方,就好像前方有一位根本就不存在的人坐在这一样。
黑袍旅人自言自语道。
“你认为该怎么做呢?莉莉娅?”
在黑袍旅人的视线当中,那木桌之前坐着一位身穿黑裙的女人。
她的神情镇定自若,丝毫不被外物所影响。
她的眉宇间流转着一抹傲慢的凉意。
那股神态明显是对于村民们行为的不屑。
黑裙女人好似对黑袍旅人对话般开口了。
“墨菲斯托·克顿,我还欠他一根骨头。”
黑袍旅人嘴角微微扬起像是询问,又像是自问自答。
“是啊,我还欠他一根骨头,那该怎么办呢?”
黑裙女人那干净的脸庞轻轻蹙眉。
“有点麻烦,不过我不喜欢欠人情。”
黑袍旅人饶有兴致地端详着黑裙女人的面容,哪怕他们两者并不能相见。
“很有趣的思维方式,甚至还有些可爱?”
虽然不知道为什么,但黑袍旅人得承认,眼前的女人的确吸引到了他。
黑裙女人微微翻了个白眼,像是在嗔怪面前的黑袍旅人一般。
随后她站起身来。
“反正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