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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坐到芭蕉叶下,先拿丝瓜瓤兑皂角搓干净头发再洗身上,免得生病。”老姨婆放下热水瓶,绕到芭蕉树后压井水。
年轻妇人提起一桶一桶往水盆里倒。
玉香兰挤了两天火车,累了困了就是躺火车过道,身上自然不干净。她拆了头上塑胶花,摘下银耳钉,银手镯,挽起袖子拆头发。
小丫头年纪不大,头发又多又长,抓在手上像握了一把马尾巴,很是不好洗。老姨婆帮着拿瓜瓢舀水冲头,有没洗干净的帮着狠搓头皮,光洗个头用了大半盆水,她回头朝北边厨房喊:“依珠,再兑些水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