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现实。
苍老的脸庞不再年轻，曾经的轻狂与自信，早已随着时光流逝，不知被丢在世界的哪个角落。
“没错，我是杀人凶手……我为了「脱罪」，把公交车的意外，伪装成了厉鬼作案，那又怎样？
至少我不会像你这个疯子一样！
把别人变成自己取乐的「玩具」！”
小丑收起魔术棒，双手插兜，他站在舞台中央，所有灯光聚焦于这个唯一的王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赵魄，像是上位者对一只蚂蚁的无视和冷漠。
“白无常大人、老朋友……你也是我的「玩具」之一。我最喜欢的，就是捉弄他人的命运，让他们无法如愿。”
“……”
“刚才那个孩子，是我最新的「玩具」。
他，很耐玩。”
赵魄：“疯子！”
小丑笑道：“谢谢夸奖……不如，我来向你介绍一下我的「游戏」吧？
起初，有一只【摄魂鬼】找到我，想要加入伟大的【天魍】组织！
作为【天魍之枭】大人钦定的HR，我可得为组织好好筛选人才啊……那只摄魂鬼，资质一般，差的就像是臭水沟里被人丢弃的垃圾袋一样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如果我直接一口回绝它，未免有些太无趣了，所以，我给那只摄魂鬼布置了一个任务。
让他摄取一个盲人的灵魂。
我想试验一下，盲人的灵魂在离开躯体之后，他的「灵魂」是否具有完整的视觉。
那个盲人很幸运，被人救下来了，而且还觉醒成为了超能力者。”
“……”
“摄魂鬼被杀了，我的玩具没有了，那我就只能把那个盲人当做新的玩具喽！
他想要成为一名特殊学校的老师，那我就偏不让他如愿！你看……他的心，也没有多诚嘛！
我只是弄了一个幻境，变成副校长的模样拒绝了他而已，他怎么就不再坚持坚持？
或者是跪下来求我这个「副校长」，让他入职呢？你说是吧……”
此刻，真正的特殊教育学校。
办公室里。
副校长看了眼时间，疑惑呢喃道：“奇怪，向光明老师不是今天入职报到吗？怎么还不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