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现在,朔风政府和军方指定了这家公司,早早的盈利。
军队撤走。扬州再次焕发新的不同。当然了。那些有钱人,那些惶恐的,已经彻底吓破胆子的有钱人跑了。可对于普通的商贾百姓,他们不会跑。他们要生活。
而最为重要的运河港口,彻底开放。无数积压的物资开始流通。
可此时那些商家却突然发现,漕帮没了。盐商也基本上没了。
过去来到这里,漕帮的钱要交,各大盐商的钱也要交。
而现在,却不同了。漕帮没了,成了官府机构,只是缴纳基本的税费就没了。
盐商更别提,扬州有了盐业公司,当然是国有商务部直管。
想进货,没问题。很低廉的价格,就能带走盐,在过去他们不敢想象。据说是在试点,当试点成功后,未来不会有专门的盐引,也不会有某一家得到盐引后再没有任何的变化。也不会再出现那所谓的百年盐商了。
经过这些,整个扬州彻底的释放了潜力。
尤其是七家盐商,四姓三户,加上新城内外四十余家大小世家、商铺、牙行、钱庄,前后抄了整整一月有余。
从开始封城,到最后抄家结束,再到陷阵营消费,整整四十七日。到第四十八日,开放了。外头的人进来,只看见街面干净,水渠不堵,码头卸货,灶户分田,瘦马归籍。内里换了一层皮。
而扬州的天,在阴雨连绵一个多月后,迎来了明媚的阳光。
当然了。抄家除了无数的金银,无数的粮食,这些大大的缓解了朔风的压力,军费的高额开支得到了缓解。北方大地各处的赈灾恢复也有了上级的拨款。
文履等人的愁容开始舒展。
而在金陵的陈朔,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,以扬州为点,顺势要对整个江南开始手术,有了支点,有了那些账本。
因为抄的那些家,除金银田宅外,最值钱的是江南那错综复杂的关系网络。
而那些关系网络,写在一本本账册、一封封信里。它们被整理成卷,盖上军印,连夜送往金陵。
金萱已经到了金陵,她会和苏颖等专业人才一起去分析,去汇总,去分类这些账册。
而这些就会在新政中一点点的剖析开,一点点的去解决。
……
金陵
王恒坐在陈朔的对面,看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陈朔,不由的担忧问道:“大哥,你的身体?”
陈朔笑笑:“无妨,就是短时间内不能再动手。也正好可以休息休息”
王恒点点头:“这段时间大哥你在金陵,就是在等扬州那边的事情结束吧?”
陈朔:“对,扬州的事情现在已经告一段落,后续的事情贾和去负责。而你这边依旧是重点。当前最主要的就是让我们的政府去接管各地。各地的官府也要进行改造。
核心就是先把“耕者有其田”落实到位,各地的工作组已经有了初步的规模,后续就是在各省条件成熟后开始分配土地,记得,不得急躁。
条件成熟的直接分配,条件不成熟的,可以稍稍推迟。尤其在当前,还没有正式分地前,一律先减租退押,还有就是你要给担起责任来。各地的清匪反霸。
各地的土匪,水厞要和邵坤多联络,进行集中的清剿。我们的土地内不能有这些土匪。
还有就是各地的那些匪霸,在村里的,在城市里的黑帮,都要处理,无论是谁,无论牵扯到谁,严查到底。
土地改革是必须的。只有当土地改革彻底的完成,我们的新政才能真正落地,其余的才能快速上马。若是土地改革没有完成。那么一切都是镜花水月。
只有完成土地改革,才可以对当前江南的手工业,以及那些工厂进行集中改革“
王恒点点头:“我明白,从去年年底大哥你在金陵的时候,就已经组建了工作组,他们已经到了各地开始丈量土地,当然也有一些困难,尤其是各地官府不是很配合”
“不配合的直接拿下,乱世当用重典。没有那么多时间,也没有那么多的柔和,直接动手拿下。我不管过程,我要的是结果。”
“是。我知道了”
王恒明白,扬州事必,自己这边就要加快速度。
“那那些账本账册?”
“具体的等我回来再说。现在谁拦着你们,动谁。按照土地分配,军方全权参与其中。那些家族不会配合的。直接横推过去。
过几日我去一趟石柱。这边你盯好了”
“是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