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本想找李玉麟算算账,没想到竟遇到她。
这岂不是上天赠送的礼物?
萧晨顿时想起了几天前的画面,江婉玲那冷傲的态度,那瞥来的眼神如同看待一只蝼蚁。
甚至,她当时竟然还建议李玉麟直接拍死自己,如此蛇蝎美人,怎么也得讨点利息!
突然,江婉玲双眸睁开,撇过脸看向石门的方向,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。
“难道发现我了?”
萧晨的心,顿时提到嗓子眼,连忙屏住呼吸,站在原地一动不动,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。
若是此时的江婉玲,朝石门方向挥出一剑,那他就丸辣。
还好,她只是盯着石门看了数息,并未发现有什么异常,又重新进入修炼状态。
萧晨小心翼翼地朝她身后走去,脚步格外缓慢,生怕惊动了她,她毕竟是金丹期的天骄,神识无比强大。
在距离她的背影,不到三丈距离的地方,萧晨停了下来,怕再往前会被她发现。
虽然是系统出品的隐身符,但毕竟是第一次使用,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。
萧晨伸出手,中指上的麻痹戒指,瞬间射出一抹神经毒素,没入江婉玲的背心。
“呃……”
她娇躯一颤,感受到些许不适,用手捂着胸口想要站起身,却脚步发软一下子歪倒在地。
连伸直手臂都感觉酸软无力,浑身如同被打了麻醉剂。
“怎么回事?”江婉玲声音在发颤,脸色惨白,娇躯也出现了一抹不正常的红晕。
有那么一刻,她都怀疑自己,是不是修炼走火入魔了。
“麻痹的滋味好受吗?”一个带着戏谑的声音,在修炼室中骤然响起。
江婉玲心中一惊,拖着软弱无力的娇躯,转过身,却看见萧晨双手抱胸,满脸得意之色。
“是你?”
“当然是我,没想到吧。”
“你这肮脏的蝼蚁,是怎么进来的?”江婉玲满脸惊慌,刚想运转灵力,却发现根本不起作用。
自己洞府的大门,明明已经上锁,而且门外还有禁制,莫非他能飞天遁地?
“哈哈,想知道吗?我却偏不告诉你!”
“你对我做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一点点毒素而已。”
“我要杀了你!”江婉玲挣扎着站起身,朝萧晨挥出一拳,却软绵绵的,毫无力道。
“你这贱人,老子跟你无冤无仇,你竟然撺掇李玉麟杀我!做梦都没想到吧!你会栽在我这个蝼蚁手上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你说呢,李玉麟几次三番羞辱我,还追杀我,我是个有仇必报的人!”
“那是你跟他的事情,与我何干?你把我放了,我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!”
“放了你?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!”
江婉玲眼神冰凉,威胁道:“你若杀了我,你也不会有好日子过!”
萧晨缓缓上前,一把搂着她的纤腰,一手捏着她的下巴,“放心,我不会杀你,我最怜香惜玉了。”
“你想干什么!”江婉玲开始露出恐惧的神色。
“你说呢?这皮肤真水嫩,我萧晨最不喜欢浪费东西,往往碗里的每一粒米,我都要吃干净。”
“淫贼!”
“骂得好!”
“我父亲是青木峰主,你敢动我一下,他定会让你死无全尸!”
“青木峰主是吧,听起来是挺唬人的,但老子天生不信邪!今天我要定你了!”
萧晨面色一寒,抓起她身前的衣裙用力一撕,顿时大片的雪白显露出来。
还有那全身散发出的少妇气息,仿佛一道道勾魂曲,无时无刻,不在撩动他的神经。
“你这个禽兽,我夫君绝不会放过你的!”江婉玲眼神冰冷,恶狠狠地说道。
“你错了!是我不会放过他!我会亲手宰了他!”
……
许久过后。
萧晨才心满意足地站起身,看着遍地狼藉,挑了挑眉。
却无意间瞥见她裙摆上的一抹落红,顿时愣在原地。
这是什么情况?
她不是已经成亲了吗?
此时的江婉玲,浑身无力地躺在蒲团之上,一言不发。
这一点让萧晨大感意外,原以为她会说出什么诅咒的狠话,却发现她的眼神,竟不像刚开始那般冰冷。
“李夫人,我想,接下来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萧晨亮了亮手中的留影石,“这一切,我都记录下来,只想留个保命的手段。”
“你!”
江婉玲顿时羞愤欲死,作为金丹期的宗门天骄,却被一个练气期的弟子蹂躏,还将过程刻录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