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名字!幻灭、幻空、幻梦……
萧晨暗自思索一番,莫非是同一个级别?如果猜测的没错,那他们应该也位列炼魂宗四大神使之中。
如果是这样的话,那这位女子,毫无疑问便是那位传说中,宗主钦定的炼魂宗圣女,也就是拈花圣使。
再结合柳玉、柳韵之前所说的话,这个男子毋庸置疑,便是那位才踏入元婴期的沐风圣使。
既然是这样的话……
萧晨嘴角邪魅一笑,一道银光在眼中闪过,这位遮得严严实实的女子,在他眼前瞬间成了一丝不挂。
卧槽!
那绝美的玉峰和峡谷,形成的美丽弧线,瞬间勾住他的神经,让他的眼神逐渐变得炽热起来。
褐袍女子察觉到萧晨的异状,俏脸生寒,侧过身姿,一声娇喝:“怎么,眼睛不想要了吗?”
萧晨却置若罔闻,还暗暗朝她传去一缕魂音,挑逗一番:“美人在眼前,多少有点情不自禁。”
也不知道,跟魔宗圣女双修是种什么滋味?
桀桀桀……
拈花圣使闻言,鄙夷地瞪了他一眼,一个小小筑基期,好大的胆子!
“喂,小子,你们宗族发生了何事?”沐风圣使斜视着他,忍不住问道。
嗯?
难道他把自己当成了赵氏族人?
“用不着你管!”
“哟呵,有点意思!”沐风圣使打量着萧晨,戏谑地笑了笑,“修为不高,脾气还不小!”
“杀了就是,跟他啰嗦什么!”拈花圣使再次瞥了萧晨一眼,微微皱眉。
心中暗道,不过是长了副好皮囊,简直不知死活!
“不,这小子古怪的很!我不禁有些好奇。”
“哪里古怪?”
“区区筑基期九重,面对我们两个元婴期的魔修,居然神情自若,没有丝毫惧色。”
“嗯,确实有那么点意思。”拈花圣使伸出深红色的指甲,握了握拳。
“我很好奇他的依仗是什么?”
“你不会想知道的。”萧晨嘴角微微上扬,眼神中闪过一丝戏谑,并悄悄释放了魅魔气息。
“是吗?”
“不如我们来打个赌,如何?”
“喔?”
沐风圣使望着他,眼神渐渐变得冰冷,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居然有人敢跟我魔道打赌。”
“怎么,不敢?”
“笑话!那你这个蝼蚁,倒是说说看。”
萧晨双手抱肘,慢悠悠地道:“就赌你们两个,待会一定会落荒而逃。”
“嘁,不自量……”
拈花圣使不屑地扫了萧晨一眼,刚准备冷嘲一句,竟发现自己说不下去了。
望向萧晨的双眸,竟直接定格,眸光也变得柔和了一分,甚至还有些躲闪。
那青年浑身散发出的气息,每时每刻都在撩拨她的心绪,裹在褐色长袍里的脖颈,已经有些泛红,心中更是如同小鹿乱撞。
“好!”
沐风圣使丝毫没有注意到拈花圣使的异样,看着萧晨道,“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,老子倒要看看,你怎么让我们落荒而逃!”
“那我要是赢了的话,这个女人归我,如何?”说完,萧晨指了指拈花圣使,还朝她眨了眨眼睛。
此话一出,拈花圣使慌忙垂下目光,若不是有兜帽遮盖,她此时的脸色应该极为精彩。
沐风圣使目光侧过,却发现拈花圣使对此言论无动于衷。
顿时脸色骤变,感觉头上绿油油,自己还没娶到手的圣女,居然有人敢截胡!
“你是存心想找死,是吗?”
“不不不,活得好好的,谁想找死呢!我只是看上了这个女人而已。”
萧晨双手抱肘望着他,一副挑衅的模样。说这话,纯粹就是想恶心一下这个沐风圣使。
“给我去死吧!”
突然,沐风圣使怒喝一声,掌心黑气环绕,单掌向前抓出,一道巨型的黑色掌印瞬间朝萧晨袭来。
萧晨身形纹丝未动,身后一道银色光波极速轰出,猛然撞上那道掌印。
“轰!”
剧烈的轰鸣声响起,冲击波向周围扩散,黑色掌印被瞬间瓦解,光波的余威继续朝他轰去。
沐风圣使惊骇万分,慌忙掷出炼魂幡,阻滞那道银色光波,却被震飞数里之外。
元婴期三重的白素,随意轰出的一击,又岂是他元婴期一重,能抗衡的!
沐风圣使捂着胸口,脸色通红,体内一阵翻江倒海。
望着萧晨身后,那百丈巨蟒,震惊得说话都不利索:“御……御兽宗?”
“不对,他一个筑基期,怎么能操控元婴期的妖兽?”拈花圣使回过神来,连忙来到他身边。
“喂!那个美人儿,你不如跟了我如何?”萧晨大喊道,继续挑逗这位炼魂宗圣女。
“岂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