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幻墟子以及十大长老,纷纷起身离去。
直到此时,先前嘲笑萧晨的十八大护法,羞愧难当,纷纷上前赔礼道歉:
“圣子殿下,我等口不择言,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多多包涵啊!”
“圣子殿下,属下该死,切莫放在心上啊!”
“圣子殿下,我等以后定然唯您马首是瞻!您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!”
“是啊,圣子殿下,我这臭嘴,该打!”一位护法毫不手软,给自己哐哐两个大嘴巴。
面对这些墙头草,萧晨不屑一顾地摆了摆手:“无妨无妨,我已经忘了。”
此时,沐风圣使再也待不下去了,阴沉着脸,直接腾空而起,朝自己的洞府方向飞去。
萧晨看了他一眼,转身朝拈花圣使邪魅一笑,快步上前,搂过她的纤细腰肢,凑在她耳边道:“美人,你是我的。”
拈花圣使面色一红,刚想推开萧晨的搂抱,却心头一颤,莫名地觉得这句话,异常地熟悉。
一个男子身影,在她脑海中浮现,随后又摇了摇头,将念想驱散。
随后,萧晨直接松开她,微微一笑,身形极速掠出,化作万千残影,跟上沐风圣使的轨迹。
趁着幻墟子被宗主召去,无暇顾及,自己得赶紧将珞雪救出来。
片刻之后,萧晨飞身落于洞府前,凝聚灵力一掌轰在禁制之上,“沐风,开门!”
洞府内,沐风圣使眼神骤冷,心里暗道,你是圣子又如何,这个女人必须是我的!你就慢慢地跟我的禁制耗吧!
随后,他直接走向修炼室中。
萧晨早就猜透了他的伎俩,元婴期的神识扫过周围,确定无人探查,才迅速催动一枚隐身符,身影迅速虚化,轻而易举地穿过了洞府的禁制。
循着他的气息,萧晨立刻锁定了他的身影,而珞雪一袭白衣,静静地坐在前方的蒲团上。
身上依然是九重禁制之光。
“前辈,想不到吧,你还是落到了我的手里。”沐风圣使望着蒲团上坐着的珞雪,眼中志得意满。
“魔宗……贼子,你们会得到……应有的惩罚。”珞雪的声音有气无力,似乎状况很不好。
“前辈,在下想给你个活命的机会,如何?”
珞雪缓缓睁开美眸,旋即神色暗淡地道:“魔宗贼子,不必白费心机!”
“前辈,只要你从了我,乖乖让我种下奴印,我可以对你网开一面,饶你不死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珞雪突然放肆地大笑,目光瞬间凝聚在沐风圣使的身上,“魔宗贼子,凭你也配?”
“哼!”
沐风圣使顿时面色一沉,怒道:“不识抬举!那就等着神魂俱灭吧!”
“本座早已寿元无多,神魂俱灭何尝不是一种归宿,尔等宵小休要再费唇舌!”
珞雪说完,直接紧闭双眸,不再理会他。
“既然如此,那就留你不得!”
说完,沐风圣使面色一寒,炼魂幡现于掌中,单手念动法诀,一阵阵冤魂哀鸣从中传出。
突然,一缕幽光从身后爆射而出,瞬间没入沐风圣使的背心,一股强烈的不适感直达五脏六腑。
“呃……”
沐风圣使不得已收了炼魂幡,单手撑地,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,浑身止不住地颤抖。
“怎么回事?”
心中惊骇万分,修炼到如今,从未发生过这种事,莫非是上次强行吸收了两个修士的金丹……
“哈哈哈……”
一声戏谑的大笑声,在修炼室上空回荡。
沐风圣使强忍着不适,艰难地转过身,却看见萧晨一脸阴笑地望着他。
珞雪睁开美眸,只匆匆瞥了萧晨一眼,便再次闭上眼睛,原来是魔宗贼子内讧。
“黑龙……圣子殿下,你这是……干什么?”沐风圣使望着他,满脸的惊恐之色。
自己的洞府布满了禁制,他是怎么进来的?
“当然是送你归西!”
“你敢!”
沐风圣使有气无力,颤抖地指着萧晨,“我好歹位列四大圣使,你竟敢谋害同门?”
“这位老祖可是我的女人,你竟敢动她,难道不该死?”
此话一出,沐风圣使直接傻眼,这是什么跟什么?明明是正道宗门的老祖,怎么成了他的女人?
“魔宗贼子,你瞎说些什么?”珞雪望着萧晨,气得浑身颤抖,差点喷出一口鲜血。
她一生追求仙道,从未有过男女之情,更不可能跟一个魔宗小辈产生什么纠葛。
这时,沐风圣使继续道:“黑龙,你想杀我就直说,别编出这么蹩脚的借口!”
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,我要杀你,根本不需要自己出手,还要编造理由吗?”
“哼!那你想怎么样?”
萧晨却淡然一笑,“很简单,你现在乖乖放开识海,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