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晨看了他一眼,微微有些诧异,求奴印这么积极的,他还是第一次遇到。
不过也看得出,他确实是条汉子。
“且慢!”
幻灵子再次跳出来,躬身道:“启禀宗主,此举不妥!种下奴印,掌控心智,本就有伤天和,更何况他还是宗门的圣使。”
萧晨不禁暗暗嗤笑,你炼魂宗的长老,哪个手上不是沾满鲜血。
炼化阴灵,祭炼尸隗,动不动灭族,难道就不伤天和?
老子才种个奴印,就有伤天和?
真是妥妥的双标狗!
“本宗有言在先,既然是比试,就得承受失败的后果,无论他是圣使还是长老。”
“是。”
幻灵子乖乖低下头,他当然听得出,宗主的话明显是在敲打他,别仗着长老院的权威,行僭越之事。
“你刚才暗中干预比试的事,本宗就罚你半年的供奉,补偿给圣子,如何?”
幻灵子满脸惶恐,刚想反驳,却抬头看见幻凝裳那不容置疑的眼神,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。
“是。”
随后,他满脸肉痛之色,心念一动,掌心现出一包灵石,朝萧晨飞去。
“咦!”
萧晨眼前一亮,立刻接在手中,神识探入其中,竟有200万灵石,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。
于是,不再迟疑,直接上前,一道神识侵入金刚圣使的识海,飞速打下奴印。
经过此事之后,众人再次回到聚义殿,看向萧晨的眼神,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。
以金丹期圆满的修为,挫败防御著称的元婴修士,这是他们闻所未闻的事。
只是他们不知道,此时的萧晨,修为并不是金丹期圆满,仅仅只有金丹期五重而已。
在竞争极为激烈的魔宗,实力往往是衡量一个人是否强大的唯一标准。
而萧晨所展现出的越级作战的实力,更是无人能及。
有这样一位宗主,统领未来的炼魂宗,所能达到的高度将是无法想象的。
幻凝裳扫了众人一眼,神情严肃地宣布:
“从今往后,幻灭(黑龙圣使的本名)便是名副其实的宗门圣子,胆敢再有人出言质疑,休怪本宗不留情面!”
“谨遵宗主之命!”众人神情严肃,异口同声地回应。
经此一事,萧晨也算是在炼魂宗内,初步立威。
“沐风的事,就先告一段落。至于他是否活着,并不重要了。接下来,我们讨论一下大长老的事情。”
闻言,除了萧晨之外,在场的所有人,心情无比沉重。
宗门的大长老,元婴期九重的巅峰强者,就那么莫名其妙地陨落,甚至连陨落的地点都不知道。
这绝对是炼魂宗创立以来,最大的损失。
“大长老魂灯熄灭之前,你们有谁见过他?”幻凝裳闪烁着智慧的眼睛,一一扫视全场。
“我们都见过。”幻相子略一思索,开口道,“大长老出事之前,我们刚刚结束了宗门核心会议。”
“这么说,你们所有人都见过他?”
“嗯……并不是,圣子并未参与核心会议。”幻灵子想了想,回答道。
闻言,众人的目光纷纷落在萧晨身上,让他不由得心中一紧。
幻凝裳眼神犀利地瞥了萧晨一眼,“那么,大长老为何没有通知圣子,参加宗门核心会议?”
“属下不知。”幻灵子低声道,在座的其他所有人,也纷纷摇头。
闻言,萧晨站起身,面色沉静地道:“诸位应该知晓,回宗门之前,我意外擒获一名身具水灵之体的女子。
大长老也将这份机缘分给了我,当时圣女也在场,这几天我一直正在洞府内炼化她的水灵源力。”
萧晨说话之时,幻凝裳一直盯着他的眼睛,试图从中寻找一丝撒谎的痕迹。
还好萧晨心静如水,没有露出丝毫破绽。
而拈花圣使用一种怪异的眼神,瞥了他一眼。
显然,她不太相信,萧晨会如此果断地夺取水灵源力。
“那核心会议结束以后,大长老有没有说他去往何处?”幻凝裳再次看向众人。
幻灵子躬身道:“大长老说他去办点小事,但并未说明去哪里办,我们也不知道那件小事究竟是什么。”
眼看也问不出什么蛛丝马迹,幻凝裳便起身,袖袍一挥:
“传令下去,散出暗卫,搜寻大长老有关的痕迹,有任何蛛丝马迹,立刻汇报于我。
另外,进攻四大宗门的计划延迟,具体时间等本宗通知。”
“谨遵宗主之命!”
“好了,先散了!再过几个时辰,就是圣子圣女大婚庆典,你们先下去准备。”
“是。”
众人齐声道,随后陆续退场。
幻凝裳瞥了一眼萧晨的背影,眼神中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怀疑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