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无底深渊。
“看来，宗主从未打消对我的怀疑。”
“大长老是不是你所杀？”
“是！”
如此干脆的回答，让幻凝裳面色骤寒，太阴真气瞬间笼罩整个舱室，让萧晨不禁打了个寒颤。
“本宗让你坐上圣子之位，还把全宗最美的女人许配给了你。而你竟敢暗杀大长老，背叛圣宗对你的期许！”
“错了错了。”
“什么错了？”
“炼魂宗主，你有三件事说错了。”
幻凝裳微微一愣，挑了挑眉，“喔？那你倒是说说看，本宗错在哪里。”
“首先，我本就是栖霞宗弟子，混入炼魂宗，不过是为了回敬你们的渗透而已，何来的背叛一说？”
“哼，强词夺理！”
萧晨也不跟她一般见识，继续道：“其次，你说的暗杀大长老更不存在，他当时对我起了杀心，杀他纯属为了自保而已！”
“那还有一件事呢？”
萧晨微微一笑，缓缓上前，身体微微前倾，距离幻凝裳不过三尺之距。
“这最后一件事嘛，当然是全宗最美的女人，明明远在天边，近在眼前，不是吗？”
幻凝裳一脸惊愕，眼神也变得飘忽不定。
心中更是疑惑重重，自己的伪装，瞒过了炼魂宗上百年，自问天衣无缝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？
“你是不是觉得很意外？除了知道你不是原来的炼魂宗主幻天凌之外，我还知道你的真名叫幻凝裳。”
一种从未有过的慌乱，在这位炼魂宗主脸上闪现：
“你是从何知晓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