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!”
冰念初瞪着他,酥胸一阵剧烈起伏。
萧晨却视若无睹,继续道:“你但凡有点脑子,就该问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,而不是听信弟子的一面之词;
冰云殿主岌岌可危,雪儿心急如焚,而冰忘川竟敢故意拖延时间,隐瞒不报;
若不是我及时赶到,以五级灵植【赤阳火玉精】稳住她的心脉,冰云殿主此刻怕是已经身死道消。
而冰忘川不仅拖延时间,还阻止雪儿求救,无异于谋杀;雪儿将他击退,已经是很给他面子,若是我在此,他早已经飞灰湮灭!”
闻言,在场众人一脸惊愕。
冰念初则是狠狠瞪了冰忘川一眼,但在外人面前,她依然护着自己的弟子:
“他是本座的亲传弟子,要教训也该由我来,怎么也轮不到你出手!”
萧晨侧过目光,仅仅落在冰忘川身上一瞬,便匆匆掠过,脸上毫不掩饰一抹鄙夷之色,“这种货色,也能成为亲传弟子,看来冰蟾圣宗前景堪忧啊!”
“你!”
冰忘川跪在地上,眼神里的杀意在极速膨胀,如果眼神能杀人,萧晨现在已经碎尸万段。
冰念初俏脸涨得通红,怒指萧晨:“本座的弟子再不济,也轮不到你在这冷嘲热讽;冰蟾圣宗自有本座坐镇,就不劳萧大公子费心!”
“你?”
萧晨摇了摇头,露出一抹神秘的微笑,“你自己都自身难保,还有精力庇护宗门?”
“简直胡说八道!本座从未得罪过谁,也从未与人结怨,你倒是说说,本座为何自身难保?”
“你常年修炼【冰蟾圣心诀】,体内的寒毒,外加冰蟾的剧毒,早已蔓延至五脏六腑;
论实际情况,比起冰云殿主还要糟糕,而你却浑然不觉,不是自身难保,是什么?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的目光,全都集中在冰蟾圣母身上,有震惊,有惊疑,有担忧,还有不知所措。
冰念初骤然转眸,眼神一阵飘忽,但还是矢口否认,“本座感觉好得很,你少在这儿危言耸听!”
“好啊,那我问你,你的丹田之内,是否每当夏至寒如冰窟,每当冬至又燥热难耐?”
“你……”
“按理说,你修炼的是顶级冰系功法,一念之下冰封千里,怎么会有燥热难耐的时候呢?
而且你应该发现,这种状况的持续时间间隔,随着修为的提升,越来越短,你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什么。”
“你简直胡言乱语!”
“行吧,你要讳疾忌医,我也没有办法,毕竟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。”
说完,萧晨转过目光,看向冰忘川,“你为难雪儿的时候,可曾想过后果?”
“呃……啊……”
冰忘川拼尽全力,将身子挺直,“萧晨,你只会以强凌弱,算什么英雄!”
“老子就以强凌弱,怎么了?”萧晨心念一动,释放的灵魂之力再强一分。
冰忘川直接扑倒在地,动弹不得,只得癫狂地嘶吼:“萧晨,你这疯狗,你这恶贼,有种就杀了我!”
冰念初脸色一变,当即呵斥,“忘川,住口!”
“既然你一心求死,老子就成全你!”萧晨双眼一眯,化神期巅峰的灵魂威压全力释放。
“啊!”
冰忘川发出一声惨叫,身形如同一团血雾轰然爆开,连灵魂都碎成粉末。
像这种卑鄙无耻,没有底线的人,已经没有必要留着他,免得以后又整出什么幺蛾子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幕,让在场所有人骇然失色。
“萧晨!”
冰念初怒喝一声,长发瞬间飞起,衣袍猎猎,小手攥得咯咯作响。
“激怒我的人,是没有好下场的!”
萧晨淡淡地瞥了她一眼,“上一次在流光幻境里,冰忘川出卖了雪儿的藏身之所,害得她被云颢追杀,这笔账我可是一直记着!”
“他已经被你所杀,你想怎么说都可以,反正死无对证!”
“哼!”
萧晨不禁冷哼一声,“我萧晨想杀这么个蝼蚁,还用得着编造理由吗?
曾经我总以为有些恶意会慢慢消失,直到遭受惨痛的教训,我才幡然醒悟,有些恶意一旦滋生,会长成黑暗森林。”
“你一定会遭天谴!”
萧晨微微眯眸,从数据面板上看,冰念初对他的好感值已经达到-100点!
“你能活着,只能代表你对我还有那么点用!但你若是不识抬举,我有一千种方法蹂躏你!”
“你……”
冰念初咬牙切齿,娇躯不停地颤抖,冰蟾圣母的名号,在极北大陆可是如雷贯耳,何曾受过如此屈辱。
“三年之内,你的寒毒与那冰蟾的剧毒将会同时发作,而整个苍玄大陆只有我能解。
我倒想看看,你是为了尊严,不顾一切赴死;还是为了活命,跪下来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