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九璃缓声而语，声音像是瓷器裂开第一道纹，清脆里带着细腻的颤。
“凡灵只知凤凰浴火重生，可他们不知道，涅槃是记住自己烧成灰烬的样子。”
“……”
萧晨默默看着她的侧颜，张了张口，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。
她缓缓俯身，指尖抚过焦土上新生的草芽，动作很轻，像在触碰另一个生命的脉搏。
“我活得太久了。”
她忽然笑了，那笑意极淡，像是藏在眼底流动的暗火，“久到每一片羽毛都记得怎样在火里舒展，又怎样在风中凝聚。”
她的话，像在讲一个故事，却又像在叙述一个事实，全然没有回答萧晨的问题。
但他并不打算追问下去，转而问道：“那你为什么会在这个地宫里？”
“我一直在等一个人。”
“等谁？”
凤九璃瞥了他一眼，没有说话，嘴角泛起一丝若有若无的苦笑。
“那你等到了吗？”
“没有。”
萧晨一愣，这个问题他也曾问过九尾妖狐，而九尾妖狐的回答与她截然相反。
凤九璃没有在此事上纠结，而是淡淡地说道：“你的身上，有不属于自己的火灵气息。”
萧晨略感诧异，难道系统空间里云知意的火灵之体，被她感知到了？
“你让她出来，我可以将凤凰秘术传授于她，并将最后的三滴凤凰源血赐予她。”
“好。”
萧晨没有犹豫，直接与云知意传音，将她从系统空间里唤出来。
“晚辈云知意，拜见凤祖。”
“免礼。”
凤九璃玉手一拂，眼前立刻浮现出一本赤色卷轴。
“这是本尊的凤凰秘术，今将其传授于你，望你多加研习，莫要辱没了本尊的名号。”
“多谢凤祖恩赐，晚辈定不负凤祖大恩！”云知意声音微颤，心中难掩激动。
“嗯，这凤凰秘术共有七重，在这一个时辰里，本尊将会全力助你领悟，希望你把握机会。”
“是！”
凤九璃长袖一挥，三滴绯红色血液悬浮在半空，每一滴都释放出极致的火灵气息。
“先将本尊的三滴源血炼化，唯有炼化了源血，才可能燃烧本尊的琉璃净火。”
“是，前辈。”
云知意当即盘膝而坐，双眸紧闭，双手掐诀，三滴凤凰源血依次没入她的眉心。
源血入体，立刻释放出无与伦比的火息，向着全身每一处经脉，每一个细胞流淌。
一道道火焰气流，从她周身逸散出来，若不是身具圣品七玄根，又是混沌不灭体，萧晨还真有点扛不住。
凤九璃玉手一挥，一道赤色霞光当空覆下，将云知意与自身围在其中。
而萧晨则站在圈外，静静地等待。
……
地宫里，长桥上等待的唐悠蓝，正在来回踱步。
“蓝姐姐，你就别走来走去的，萧晨哥哥很快就回来啦！”月华歪着脑袋瓜看着她。
“哼！”
唐悠蓝轻轻哼了一声，“你们信不信，那家伙又被这个老妖婆给睡了！”
“不会吧？”
“什么不会！那玄天火凤看他的眼神都快拉丝了。”
“你是说……刚才那个凤族女子，就是传说中的初代凤凰【玄天火凤】吗？”
“没错，虽然看不出她的修为，但她散发出的气息等级，与之前的九尾妖狐属于同一层次。”
“哇！萧晨哥哥真的好棒！这么多远古旧神都喜欢他，真不愧是我的萧晨哥哥！”
唐悠蓝一听，直接无语了。
赤尾狐王接过话茬，“如果是玄天火凤的话，她是百分百不会这么做的。”
“嗯？”
“我在先祖的记忆之晶里，曾知晓一件事，玄天火凤心里有很深的执念。”
“什么执念？”
“传言，她曾倾心于一个神秘男子，向往着最纯粹的爱，就如同她的琉璃净火那般炽热；
而她与九尾妖狐是死敌，一向高傲的凤祖，绝不可能与狐祖同侍一夫。”
“喔。”
唐悠蓝嘴角微扬，这我就放心了。
……
玄阵之光终于撤去，凤九璃与云知意的身影也显现出来。
“哥哥！”
云知意挥了挥手，开心地扑进萧晨怀里，“你猜猜我学到第几重了？”
“我的知意这么聪明，学到第三重应该不成问题。”
“嘁，小看我！”
“喔？”
“哥哥，我已经学到第五重啦！”
“你怎么这么棒！”
萧晨捧着她嫩滑的小脸，一阵亲昵地揉捏，直到凤九璃轻轻咳了一声，才悻悻地松开。
“你天赋不错，剩下的两重，你可以平时与萧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