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过去看看。”
萧晨也不管她愿不愿意，直接握着瑶光圣母的雪手，飞身下落，立于石碑之前。
瑶光圣母竟罕见地没有抗拒。
只见那早已被岁月侵蚀的石碑之上，赫然刻录着一排斑驳的字迹，刻痕由深变浅。
似乎是鲲祖临死前，拼尽最后的神力所留，否则历经千万年早已被磨灭殆尽。
“想我鲲鹏纵横世间，自认为掌控天地，到头来竟成为一枚被随意摆弄的棋子。”
短短一句话，透露出无尽悲凉与不甘。
瑶光圣母目光凝滞在那块石碑上，却是眉头紧皱，心中似是在思索什么。
而萧晨则是满心疑惑，鲲祖作为万妖之祖，已经是创世神之境，世间的九大强者之一。
还有谁能将他肆意摆布？
正在出神之际，一道道蛛网般的裂纹，在那座石碑上蔓延开来。
整座石碑轰然塌陷，从中掉落出九颗不规则的灰蓝色晶石，每一颗都闪烁着蓝色幽光。
“沧澜之晶！”
瑶光圣母美眸圆睁，不由得脱口而出，“九颗沧澜之晶！”
萧晨心中一喜，立刻拾起其中一颗观察一番，“原来这就是传说中的沧澜之晶啊！”
而此刻的瑶光圣母，却是瞬间心魂皆溃，噗通一声跪倒在地。
“你怎么了？”
萧晨慌忙扶着她的手臂，转眸一看，却见她的神色极为难看，阴沉得吓人。
“一直以来，我竟错得如此离谱！”
瑶光圣母声音颤抖，眼神里露出无尽悔恨。
萧晨皱着眉头，询问道：“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“原来这沧澜之晶……竟是鲲祖的神息所化，我当初竟然未曾察觉到其中蕴含的轮回之力。”
萧晨一怔，神念探入其中，除了极致的水之法则之外，也未曾感觉到任何其他的法则之力。
“你不必介怀，第一次看见认知以外的宝物，谁都有看走眼的时候。”
“你不明白。”
瑶光圣母失魂地说道，“我当时只以为这是一枚蕴含水之法则的普通晶石，顺手交给星澜炼化，而她也不懂轮回法则。
鲲祖在神魂消散之前，定然是察觉到了我的存在，想给我传递某些讯息。
可我却未曾领会他的深意，将此地定性为危险之地，从那以后，再也没有来过归墟沧澜。”
萧晨伸手将她揽入怀里，轻轻拍着她的玉背，“过去的事，就别再纠结了。”
“他一定是想告诉我，神魔时代覆灭的真相。”
“这一切，仅仅只是你的猜测而已，就像你说的，即使知道了那个真相又能怎么样呢？
能让时间倒流吗？能让混沌世界回到曾经的模样吗？那些远古旧神能活过来吗？”
“可我竟白白丧失见他最后一面的机会。”
萧晨声音更柔一分，“你不是说过吗？离真相越近，就意味着离死亡越近，你若真得了鲲祖的传承，恐怕离陨落也不远。
命运如此安排，就是要让你遇见我，并成为我的女人。”
“噗！”
瑶光圣母噗嗤一声，忍不住瞪了他一眼，“你这张嘴真是什么都能说，什么都能往自己身上扯。”
“本来就是！”
萧晨一脸正色地说道，“上天安排的最大嘛，你难道想违背上天的旨意？”
“讨厌！”
“好了，你也别再难过了，我们赶紧离开这儿吧。”
萧晨将她扶起，顺手将九颗沧澜之晶收进系统空间。
随着最后一缕创世神息散尽，眼前的世界瞬间崩灭，两人再次回到了幽深的沧澜之底。
瑶光圣母眼疾手快，下意识地释放出光明神力，为他斥出一片真空区域。
却发现眼前的沧澜之底，不光目力能及，连神念也能无限延伸，整个归墟沧澜的水都变得澄澈透明。
萧晨也察觉到这一异状，试探性地将手伸出真空界域，感受了一番，竟发现与普通的水别无二致。
而原本的归墟之眼，早已消失不见。
他直接握着瑶光圣母的手，身形腾空而起，只是一瞬间便跃出水面。
极目远眺，整个归墟沧澜，早已是一片淡蓝色的海洋，一层层雪白的浪花滚滚而来。
冲击着海岸。
二人随之落在沙滩上，萧晨发出一声由衷地感叹：
“想不到，这沧澜之底，竟是鲲鹏的陨落之地，连高至创世神都会陨落，世间还有什么是永恒呢。”
瑶光圣母也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回应道：“世间没有永恒。”
“有。”
“那你说什么是永恒？”
“我对你的爱，永恒不变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
萧晨一把揽过她丰腴的腰肢，与她柔软的娇躯紧紧相依，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