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柳珞樱点点头,“姐姐说他身份敏感,一旦传扬出去,势必会让苍玄大陆遭受灭顶之灾。”
“还有这种事。”
萧晨一脸狐疑,转而话锋一转,“那你姐姐到底是怎么死的?”
“她性格极为刚烈,在苦等三年未果,感觉自己受到欺骗,在将依依托付给我之后,万念俱灰之下,便抑郁而终。”
“……”
萧晨心中一阵唏嘘,次元传送石是可以一次性传送两个人上去,他没有理由不将自己的女人带上去。
很大概率,他只是玩玩而已,而柳珞曦却用情太深。
“那名灵界修士,从那以后,就真的再也没有出现过吗?”
“嗯。”
Shit!
萧晨暗骂一声,这不是妥妥的渣男吗?提起裤子不认账!最可恨的是,临走之前还给人家希望。
“依依表面不说,其实心里什么都懂,你当初看我的眼神,她都看在眼里。
你应该感觉得到,她对你的心意很纯粹,对感情也是一张白纸,我都不知道,以后该怎么跟她相处!”
“这件事要循序渐进,不能操之过急,如果冒然告诉她父母的真相,她很可能承受不住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。”
“你相信我。”
萧晨抚摸着她的脸颊,柔声道,“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,不让她受到一丝伤害。”
“我信。”
柳珞樱抱着他的脖子,藕臂不自觉地紧了一分,俏脸埋进他的颈窝里。
闭着美眸,享受着温存的时刻,那层窗户纸捅破以后,心里竟是如此的满足。
原来,被一个男人拥有是这么美好的事!难怪姐姐当年,就那么沦陷了!
萧晨亲吻着她的额头,大手缓缓滑过那成熟的玉躯,一点一点向裙底探去。
柳珞樱察觉到他不老实的手,一把将其抓住,“你不累吗?我可是一点力气都没有。”
“要不要我给你推拿,缓解一下疲劳?”
“凡人的把戏?”
“当然不是。”
萧晨一本正经地说道,“我可是经过专门训练的推拿师,只针对修仙者。”
“我怎么从来没听过?”
柳珞樱一脸狐疑,“我听说过炼丹师,傀儡师,阵法师,什么时候冒出一个推拿师?”
“你试试就知道了。”
“好吧。”
“把发带给我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得先帮你把头发扎起来。”
“喔。”
柳珞樱心念一动,一条青色发带从袖中飞出,悬浮在半空。
萧晨顺手接过,轻柔地绾起她的秀发,并用发带随意束起,露出天鹅般雪白的脖颈。
看着她泛红的耳尖,晶莹玉润,红得能滴血,萧晨猛地低头将其含住。
“啊!”
一股触电般的感觉袭来,柳珞樱娇躯一颤,下意识地一躲,娇嗔道:“讨厌!”
萧晨得意一笑,旋即大手一挥,一张高级按摩床立刻显现在眼前,其上铺着柔软的冰蚕丝褥。
“趴上去吧。”
“喔。”
柳珞樱神色古怪地站起身,打量着那张按摩床,犹豫了几息,便直接趴了上去。
萧晨将她散落到后颈的长发拢到一侧,温柔地替她卸下长裙,露出光滑而雪白的脊背曲线。
琉璃灯的光,从侧面照过来,将她的肩胛骨投下两弯浅淡的阴影,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掌心蕴着精油,覆上去的瞬间,柳珞樱微微一颤,肩头不可见地缩了缩。
肌肤立刻泛起细密的颗粒。
即使已经跟这个男人坦诚相待,但那富有温度的掌心,落在躯体的瞬间,依旧让她耳尖泛着薄红。
“放松。”
萧晨轻声道,掌心滑过的肌肤,仿似浸过山泉的白玉,带着丝丝微凉。
“嗯。”
柳珞樱应道,俏脸埋进锦枕里,感受着那双有力的大手,不断地按压着穴位。
一点一点拂去她身躯的疲惫。
萧晨垂下目光,看着这副近乎完美的娇躯,带着温热的精油,从指缝间溢出。
顺着她脊柱那道浅沟淌下,拇指抵住大椎穴,开始画着极缓的圆弧,每一圈都压得恰到好处。
能清晰地感受到,她凝脂般的肌肤下,每一道经络的跳动。
柳珞樱的神情完全放松下来,唇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湿热的鼻息扑在锦缎上。
洇开一小片潮意。
她从未想过,这个男人竟也有如此温柔细腻的一面,比起他对自己做过的混蛋事情。
简直是另一个极端。
霸道的时候,让她感到害怕;温柔的时候,又让她痴迷。
顺着光滑的脊背往下,拇指、食指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