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加剧，瞬间便将两人吸入其中。
此刻，幽夜宫主花容失色，双腿哆嗦。
小羽看着她，语气平静地说道：“知道本宫为什么不杀你吗？”
幽夜宫主神情恍惚，摇了摇头。
“不管你刚才出于什么目的，但你终究救了我的主人一命，也相当于间接救了本宫一命。”
幽夜宫主瞳孔瞪得滚圆，她做梦都想不到，眼前这个凡人，竟然是她的主人！
“本宫一向恩怨分明，你我之间的因果，就此了结，去吧！”
闻听此言，幽夜宫主如释重负，慌忙腾空而起，身影消失在无边的迷雾里。
小羽也松了口气，抱着萧晨来到阵台上，掌心蕴着雄浑的真元，渡入他体内。
不一会儿，萧晨缓慢睁开双眼，只觉浑身每一根筋脉都在剧痛，如同经历过一场旷世大战。
“主人，你醒啦？”
“嗯。”
萧晨撑着阵台，坐了起来，晃了晃脑袋，才瞥见小羽的双眸已化为血瞳。
“小羽，你的眼睛……”
“我……”小羽忐忑地垂下目光，一时间不知如何回答。
“对了，小白呢？”
足足数息，小羽依旧不敢回应，萧晨心里已经有些不安，立刻抓住她的皓腕，问道：
“小羽，小白去哪儿了？”
“白姐姐她……”
“你快说呀！”
小羽眸绽泪光，带着哭腔道：“她为了给主人去除古妖诅咒，献祭了自己的一切。”
一句话，如同晴天霹雳，在他的心魂中炸响。
“不会的......”
萧晨顿时天旋地转，唇间不断地重复，眼里的光一瞬间灰暗下去。
“主人……”
小羽微颤的声音，像是隔着一层水幕，从遥远的地方传来。
足足十息，他才僵硬地挪动身子，走向洞外，只留给她一个微微发抖的背影。
“主人，你别这样……”
他猛地仰起头，拼命眨着眼，试图将那滚烫的热意压下去，一步一步踉跄地走出山洞。
却因脚下一软，直接扑倒在地。
“主人！”
小羽慌忙跑了过去，将他扶起。
“我没事。”
萧晨摆摆手，声音沙哑得并不像话。
而在此时，他才惊恐地发现，自己竟感觉不到一丝灵力，全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虚弱感。
而这种虚弱感，他太熟悉了！
一身化神期圆满的修为早已散尽，他已经成为了一个，不折不扣的凡人！
“噗！”
一口鲜血喷涌而出，瞳光渐渐涣散，身躯无力地向身后倒去。
“主人！”
小羽一手将他接住，掌心蕴着真元，再次渡入他体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