夫人的认命,无疑成了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玄宸老祖缓慢闭目,心中悲怆:
“请主人赐印。”
萧晨释出一道神念,侵入对方的识海,飞速打下奴印,并迅速退了出来。
一道灵魂的纽带就此成型。
他立刻松开了玄宸老祖,目光扫向大阵内的十三位合体期长老,“还有你们,放开识海!”
“这……”
“怎么?还要我再说第二遍?”
“请主人赐印。”
众人满脸绝望,但看见萧晨满含杀意的眼神,也只得放开识海,毕竟连大乘期老祖都成了奴仆。
他们再怎么反抗也是徒劳。
萧晨立刻分出十三道神念,分别打上奴印,然后吩咐道:“马上给我筹集一亿灵晶!”
“是,主人!”
以玄宸老祖为首,其余长老纷纷领命。
顾怜君心间暗暗一叹,微微欠身,“公子,请随我来。”
二人踏着云雾,不断地穿梭于山峰之间,萧晨侧过目光,落在苍白的脸颊上。
一缕碎发,随风拂过面颊,那份娇弱,仿佛难禁山间的寒风。
不多时,便见一座僻静的洞府,耸立于山间。
步入洞府,丝丝冷香迎面袭来。萧晨悄悄催动换形术,再次变回了本来面目。
“公子,请坐。”
顾怜君刚想为他斟茶,一回眸,竟直接怔在原地,怎么一个胖小子,眨眼间变成了俊小伙?
“意外吗?”
“确实很意外。”
顾怜君不敢直视他的目光,心魂中却悄然印上那个模样。
说完,她顺手将一杯清茶递了过来,却被萧晨握住了皓腕,温润的触感袭来,让她微微一颤。
片刻之后。
萧晨松开了她的手腕,眉头不禁皱起,沉声说道:“你这寒毒有些年月了。”
“嗯。”
顾怜君轻轻点头,声音带着沙哑,“若不是靠着一身修为,我这身子也撑不了多久。”
“你是他的夫人?”
“是,也不是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说是吧,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夫妻之实;说不是吧,我们之间的确有婚书。”
“那是为何?”
“公子想听听我的过往吗?”
“嗯。”
顾怜君缓慢落座,声音轻柔,“我本是天音星域,海天星顾家的嫡女。
万年前的灵界大战,无数宗派覆灭,无数宗门崛起,而顾家却成了众多牺牲品中的一个。
父亲为护我而死,我一路东躲西藏,从不敢乘坐空间传送阵,辗转数个星域,却还是不幸中了玄冥神掌。
而我的寒毒,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,那些年我一边逃命,一边寻找克制寒毒的灵植续命。
多少次挣扎在生死边缘,让我一度生出自绝的念头,但父亲的死让我不甘心,也成为我活下去唯一的动力。
直到遇见了玄宸老祖,他同情我的遭遇,愿意给予我庇护,将我带回了玄宸宗,安置在这座僻静的洞府。”
“你告诉我这么多底细,就不怕我泄露你的行踪?”
“公子敢以真面目对我,本就没当我是外人,不是吗?”
萧晨淡然一笑,转而问道,“你嫁给他,是为了报答他的恩情吗?”
顾怜君摇了摇头,“他说他一介糟老头子,配不上我,这样只是为了给我一个受人尊重的身份。
至少,在玄宸宗的这些年,我虽然依旧遭受寒毒噬体,但在宗门里无人敢违逆。
因为我体内寒毒的缘故,他从未对我有过肢体接触,一直以来,我们都是相敬如宾。”
“哼!”
萧晨冷哼一声,“他对你倒是不错,却在墨家老祖冲击大乘期的时候趁火打劫,勒索了5000万灵晶!”
“这就是公子今日报复的原因吗?”
“不错!”
“原来,一切的祸根都是我。”顾怜君痛苦地闭上眼睛,眼角淌下两行清泪。
“怎么说?”
“他之所以这么做,不过是为了给我凑齐灵晶,购买镇压寒毒的灵植与丹药。”
“你错了,他是受了别人的指使!如果仅仅只是为了给你购买灵植和丹药,还用不着这么多灵晶。”
顾怜君眸光微颤,张了张口,最终没有说话。
萧晨走了过去,一把抓住她的皓腕,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。
顾怜君娇躯骤然紧绷,长长的眼睫似蝶翼般,扑闪了几下,却始终不敢看向萧晨的目光。
“从今天开始,你就是我的女人,与别人再无关系!”
她螓首低垂,声音细若蚊蝇:
“公子天资盖世无双,妾身乃是带罪之身,体内尚有寒毒,倘若跟在公子身边,只会给你带去无尽灾祸。”
说完,她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