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夜幽嘴角溢出血迹,强撑着站了起来,再也无力维持庞大的魔躯本相。
黑色纱裙染血,雪白的肌肤上,尽是剑痕,虽不致命却让她心中怒火更甚。
夜幽(魔姬)
而反观明见心,情况似乎更加严重,嘴角不断地往外溢出黑血,凌乱的青丝散落在肩。
白色裙裳破碎,每一处伤口都往外冒着黑气,显然是已遭魔毒侵蚀。
这一击,双方都燃烧精血,耗尽真元。
“你这该死的贱女人!
夜幽黑瞳泛着魔光,玉手翻动,一枚漆黑色长针现于双指之间,杀意凌然。
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明见心以剑撑地,强撑着身躯站了起来,即使到了这般地步,眼里的战意不减。
下一刻,那枚漆黑色长针激射而出,所过之处,空间如同布帛撕裂开来。
沿途的星体残骸直接爆开。
“雪月剑,去!”
手中的银色长剑贯空而出,却没有与那魔针相撞,而是猛地侧身偏过,直袭夜幽的本体。
夜幽瞳孔骤缩,却没料到,对方这种以命换命的打法,拼命催动体内魔气。
周身的黑暗魔光炽盛无比,化作一道黑暗壁障。
轰!
雪月剑分三次洞穿虚空,落在那道黑暗壁障之上,瞬间将其击飞十万里。
激烈的震荡,让她口中鲜血狂喷。
而同一时间,明见心也被那枚魔针贯穿左肩,滔天的魔气在她体内疯狂肆虐。
侵蚀着她仅剩的生机。
好一会儿,夜幽拖着伤躯掠空而来,望着地上躺着的明见心,心里滋生出一种偏执的疯狂。
“该死的贱女人!”她手指在微微发颤。
明见心虽无法起身,眼神却依旧幽冷:“本宫说过……即使陨落……也要让你……血染星空……”
夜幽玉手挥动,一道魔光释出,直接将其修为封印,并将其神魂强行禁锢。
“你不是高高在上的道宫圣主吗?你不是整天一副高贵圣洁的模样吗?
本座倒要看看,你躺在男人身下,是不是还能保持这副模样!我还要录下来,传遍整个道宫星域!”
明见心瞬间脸色惨白,夜幽的话,对她而言,无疑是惊天噩梦。
她可以有尊严地死,但绝不能在临死前还要受尽凌辱,否则整个道宫星域,无数先祖都会因她蒙羞。
“夜幽,你不能这样对我!”她声嘶力竭地呼喊道,声音带着恐惧与战栗。
“这是你逼我的!”
说完,她檀口一张,萧晨的身躯从中飞了出来,悬浮在眼前,依旧处于昏迷之中。
“小子,能跟道宫圣主春宵一度,也算是便宜你了,你可千万要用力呀!咯咯咯……”
“你这疯女人,本宫就算化作厉鬼,也不会放过你!”
“让你死之前快活一回,你非但不感激本座,还如此恶语相向!真是此有此理!”
明见心被她的话气得再次喷出一口鲜血。
夜幽不再犹豫,直接掏出两粒魔丹,一粒塞进萧晨的口中,一粒打入明见心体内。
然后将扔到两人一处巨石下,自己则坐在巨石上,拿出留影石细心地观摩起来。
魔丹入体,瞬间就侵蚀了两人的神智,空寂的星体残骸上,正上演着一幅旖旎的画面。
夜幽美眸一睁,嘴角勾起一抹颇有意味的弧度,唇间溢出袅袅魔音:
“臭小子,本钱不小啊!”
……
不知过去多久,夜幽收集到足够的影像,满意地站起身,而两人依旧在持续。
她索性来到另一块星体残骸,盘膝而坐,开始疗伤。
只是她没发现,此刻的明见心,周身的伤势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复原。
那不断侵蚀生机的魔气,正源源不断地汇聚到萧晨的黑暗之种里。
而萧晨不死原核,正不断地分泌修复神液,传达到明见心的四肢百骸。
直到某一刻,魔丹的药效终于停止。
明见心率先醒来,一眼便发现了令自己崩溃的一幕,只见她一丝不挂地躺在萧晨怀里。
身体的异样,让她羞愤欲死,随手拿出一件白衣覆在身上。玉手颤抖地握着长剑,正想自刎,却发现自身的伤势竟已痊愈!
体内肆虐的魔气,也早已消失不见,甚至没有残留一丝魔毒。
却在这时,周身萦绕着一层银色玄光,她震惊地看着身边的男子,难道他是……
她慌忙将玄光压下,唯恐引来天劫。
“你……”
萧晨从迷迷糊糊中睁开双眼,却被明见心再次一掌震晕。
这个男人虽然夺走她的元阴,但终归是被迫,她无法迁怒于他,最终没有狠下心来。
“咯咯咯……道宫圣主,男人的滋味怎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