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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玄圣殿。
上方的王座上，天玄圣主一袭白虎禁纹锦袍，脸色无比平静。
下方左右，依次站着圣地仅剩的六位殿堂长老，还有九位大乘期的核心长老。
个个神色肃穆。
“韩长老，依你看，周沉渊与周福瑞是怎么陨落的？”天玄圣主的目光落在萧晨身上。
“被我所杀。”
此话一出，全场皆惊。
所有人的目光，瞬间集中在萧晨的身上，眼里满是难以置信。
一个元婴期，怎么可能击杀两位大乘期呢？
“糊涂啊！”
首席长老周福乾暗叹一声，即便真是他所为，他也不该当着圣主的面，亲口承认啊！
“只是你一个人击杀的吗？”天玄圣主再次问道，语气依旧没有起伏。
“没错。”
“不对！”
嬴磊立刻站了出来，与萧晨并肩而立，“还有我。”
整个大殿，顿时议论纷纷。
天玄圣主扫了两人一眼，目光转向萧晨，“那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向本圣主解释的？”
“有。”
“讲。”
“杀周沉渊，一方面，是受人之托，忠人之事；另一方面，是因为他几次三番想置我于死地，我岂能留他！”
“受何人所托？”
“周墨白。”
此言一出，在场众人无不震惊到失语，均是面面相觑。
那个失踪了三十年的名字，如此突兀地出现在众人眼前，迅速引得众人低声议论。
唯有五长老周福宽，默默攥紧了拳头，周墨白正是他的弟子。
天玄圣主微微眯眸，“详细道来。”
“大约三十年前，周墨白遭到周沉渊与神秘人重创，被卷入空间裂缝，肉身被毁，只有神魂飘到远古遗地。
而我在大约半年前，遭遇渡劫期修士大战，也被卷入空间裂缝，刚好来到那个地方。
他向我讲述了自己的遭遇，以及过往的坎坷经历，并拜托我为他报仇。”
听完萧晨的叙述，在场众人无不唏嘘。遥想当年的周墨白，天资尤胜周沉渊，却没想到落得这个结局。
“你会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复仇？”
“并非素不相识，他刚好是我道侣的父亲，我为他报仇，天经地义。”
嬴磊眉梢动了动，似在思索那个道侣的身份。
天玄圣主也有些狐疑，在圣地那么多年，他从未听说周墨白曾有过道侣。
“那他的灵魂现在何处？”
“我将他从远古遗地带出来，便与他分开了，想必他已经转世轮回去了。”
“这么说，空口无凭？”
“启禀圣主，属下可以作证。”周福宽适时地站了出来，一双老眼里布满忧郁。
“嗯？”
天玄圣主一脸疑惑。
“在半年前，属下确实收到过徒儿的一封书信，请圣主过目。”周福宽手中飞出一封书信，悬浮在天玄圣主眼前。
天玄圣主拆开一看：
【师尊，见字如面。
很遗憾以这样的方式与师尊告别，三十年前，弟子轻信周沉渊，遭他暗害，灵魂被卷入血炼遗地。
天可怜见，幸得恩人相助，救我脱离苦海。
他日，若有人为我复仇，击杀周沉渊，请师尊看在多年的师徒情分上，相助一二。
若无人为我复仇，就请师尊烧掉这封信，往后淡忘此事，莫要将自己卷入是非之中。
徒儿永远铭记师尊的教诲，来世再来报答师尊的恩德。
墨白，敬上。】
萧晨略感诧异，没想到周墨白与自己告别之后，还去看望过他的师尊。
天玄圣主仔细查探了一番，发现书信上刻录的魂印，确实源自于半年前。
再联想到当年，周墨白失踪的细节，以及失踪后周沉渊的反应，基本上就能推算出，萧晨所言属实。
对于周福宽为何此时才拿出这封信，他也表示理解，毕竟之前的周沉渊，的确是众望所归，在圣地内羽翼遍布。
“那你为何要击杀周福瑞？他被周沉渊蛊惑，但本圣主早已惩罚过他。”
天玄圣主再次追问道。
“至于杀周福瑞，那纯粹是他自己找死，我与周沉渊正在激战，他暗中偷袭，将我重创。”
“有何凭据？”
“有。”
萧晨大手一挥，袖中飞出一颗留影石，悬浮在眼前，指尖射出一缕玄光没入其中。
一幅画面，随之在半空展开：
【“身为殿堂长老，竟敢偷袭同僚，卑鄙无耻！我看你在圣主面前如何交代！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周福瑞毫不在意，“禁空阵下，无法空间穿梭，无法次元传音，而你注定要死在这里。”
“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