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诏的骑兵沿着江岸排开,南岸守军把旧炮架起来,两边隔着江面互射。
郑芝龙派来的四十多艘浅水船逆流杀到,下游喇叭声震天响。船队后头拖着几十条抢来的粮船,木板、粗绳和修桥家什全在上面。
一封军报塞到朱敛手里,郑芝龙坐小船上了北岸。
“粮船截下来七十多条,水师把入海口堵死了。末将打算拿浅水船把兵运过去,拿粮船拼个浮桥出来。只要把南岸的炮口按住,两个时辰能送一万人过江!”
一个刚逮住的后金信使也被士兵拽到河边。一张纸质军令从他靴底翻出来,多尔衮的火漆印还死死糊在纸上。
手指僵在纸上,通译展开军令只看了两行。
“皇上,多尔衮那孙子改了点火时间,宣川失守的消息刚传到平壤!明晚平壤就要烧城,城里百姓一个都不准放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