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可出关这买卖,臣愿意领着弟兄们干!”
“想透彻了?”
抬眼盯着御座上的男人,赵虎臣眉毛立起。
“只要铁丸子能凿进建奴心坎,死在自己手里的火器下那纯属老天爷不赏饭吃!”
风声顺着窗缝直愣愣刮进殿内。
名字被朱笔重重划在生死状上。
“这状子,朕准你画押了。”
单膝狠狠磕在砖面上,将领抱拳。
“领命!”
“全给发下去,管它好坏。”
人没挪窝。
“全发吗,皇上?”
“对。”
“可能坏事的也发?”
“发绝了!”
盯着远处的兵器架,朱敛道。
“能杀敌的家伙就叫军械,用的稳不稳,靠你这两天死磕,填药法子,姿势统统给定死,谁敢瞎填料,直接军法伺候!”
军令被接在手里。
“明白。”
圣意被重新写下。
“传令,立死战赏格,出关阵亡的兵卒抚恤翻两倍,不管是因为炸膛还是被建奴砍了,子孙全给荫袭个官半职,受了伤的由朝廷管一辈子饭,户头不削!”
手停在半空,太监忘了接旨。
“皇爷,知会内阁一声吗,这旨意?”
“内阁的文官管不着出营的令!”
低头闷声应下,王承恩拿笔。
“送到三大营,给抄上十份。”
“遵旨。”
攥着纸出了殿门。
两名校尉带人进殿摆弄。
看完一回填药动作,补偿令被快马送往京师大营。
所有人必须在两天内练成一副僵尸样。
下马塞药,翻上去紧攥着铁管,骑马贴上去,抬胳膊射出去,砸了空壳换备用的。
马步子一乱,整排人全得拉垮。
规矩说的比唱的好听,真练起来兵痞们却乱成一锅粥。
坏了规矩的被赵虎臣一个个揪出来记黑账。
朱敛没再踏进校场半步。
窝在殿内批调度折子。
深夜时分,锦衣卫指挥使卢剑星入宫求见。
一封加急信被抽出,双手递上。
“皇上,那八百精锐里头,足足三分之一的人,趁着天黑把铁铳偷摸给扔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