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部尚书府里还有多少人替建奴办事!”
三天后,密旨送到了宋九手里。
扬州行署里,周成拆开蜡封,把黄绢递上来。
宋九看了几眼,把密旨收进袖子里。
“锦衣卫还能抽出多少人?”
“扬州密站已经有二十六人,沿途各站在两天里能调来二十四人。”
“凑齐五十个。”
周成看向宋九。
“大人这是打算现在去抓人?”
“水贼案早敲过一次门了,盐仓也被抄了。沈万山都跑了,南京兵部尚书府却还按兵不动。”
“这帮人还在等消息。”
“我就给他们送个消息去。”
宋九脱下盐运监察的官服,换了身锦衣卫制服,黄绢密旨被他塞进怀里。
周成挑了五十名能打的锦衣卫,分乘快船直奔南边。
这回,宋九没再收礼,也没让人继续去散播贪财的传言。
两日后,南京城门一开。
宋九一行人直扑南京兵部尚书府。
沿街百姓纷纷躲避,守门家丁一见锦衣卫的旗牌,刚要转身进去报信,周成就已经带人冲到了门前。
“锦衣卫办案,闲杂人等退开!”
府门前的家丁立刻拔刀。
大门被周成一脚踹开。
门轴狠狠砸在墙上,院子里的火把同时亮了起来。
五百名府军从两侧廊下涌出,身穿甲胄手持长枪,弓箭手全排在台阶后边。
带头校尉抬起兵器,彻底死封住正堂的入口。
宋九领着五十名锦衣卫踏进院子。
他掏出密旨,一把展开那张黄绢。
“南京兵部尚书人呢!”
正堂里传出一道浑厚的声音。
“宋大人硬闯我这尚书府,今天恐怕是别想走出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