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和裴熵在军校时,曾经一起度过5次易感期。
奇怪的是,每次易感期他们都不需要像别的同学那样,要么回家隔离,要么去医院隔离病房隔离。
他们俩虽然都是S级alpha,却没有因此相互干扰,没有出现暴躁或者要干仗的想法。
裴熵的易感期十分克制,每次都安静待着,不说话也不破坏。
只有一点,他总喜欢抱着陈最。
对此,陈最已经习惯裴熵这种奇怪的行为。
而他对裴熵的动心,也是因为裴熵第一次易感期,足足抱了他三天。
这种亲密的行为,让陈最一度以为裴熵是把他当成了omega。
但无所谓,如果裴熵需要,他都可以去假扮。
走廊中又安静下来,陈最知道周世旭和郑寻离开了。
他垂眸拍了拍裴熵的肩,“身上疼吗?”
裴熵只将脸又往陈最腰腹间蹭了蹭,双手箍着地更紧了些。他没有说话,但额头已经冒了薄汗。
陈最有些心疼,抬手捋了捋裴熵的头发,顺着脑后慢慢试探着滑下,抚上他的后颈。
如果裴熵是omega,自己还能咬他一口,给他缓解不适。
可裴熵是个alpha,自己也对他的煎熬似乎也无能为力。
陈最只能轻轻捋着裴熵的后颈,声音难得温柔似水。
“乖,一会带你回家。抑制剂不能再打了,你一次打了三针,都超量了。回去我给你冰敷一下。”
裴熵仍是一声不吭,但陈最能感受到裴熵的体温越来越高。
他应该很煎熬吧?
陈最体会不到,因为他没有真正经历过易感期。
但这不影响他心疼裴熵。
不多时,走廊上又传来一阵脚步声,是救护人员来了。
裴熵被带上救护车,猩红的眼睛却透过车窗直直盯着陈最。似是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,生怕他逃离自己的掌控。
陈最对周世旭和郑寻道:“我也请两天假,陪护一下裴队。战队照相的事……”
周世旭摆了摆手,“行了,不用操心了。你也打上抑制剂,回去好好休息。往年裴队易感期也是回家度过,没有在别墅隔离过。你确定你俩待在一个屋檐下没问题?”
陈最笑了笑,“没问题的。过两天我们就回来。”
郑寻认真道:“千万别打起来。”
陈最点了点头,转身上了救护车,带着裴熵回别墅隔离去了。
别墅中,医护人员给裴熵开了些抑制贴,又防止两名alpha信息素冲突,给裴熵留了止咬器和抑制手链。
陈最将医护人员送出大门,回到吗客厅时,看着桌上这一堆物件,抽了抽嘴角。
他提起抑制手链看了看。
这分明就是一副带着防护软垫的锁链手铐嘛!
陈最提着手铐,溜达着进了主屋,将手链轻放在床头柜上。
午后的阳光正暖暖照在卧室的大床上,勾勒着裴熵凌厉英俊的眉眼。
他眼眸微阖,浓密的长睫却在不停颤。嘴唇克制地抿着,眉头紧紧蹙起。额前贴着退热贴,赤裸着的胸前后颈还贴了好几片抑制贴。
卧室内的信息素浓度,比在基地时高了许多。
陈最刚刚也贴了抑制贴,即便如此,后颈还是觉得突突直跳。
他说不上来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感觉。兴奋、燥热、干渴、总的来说,不算难受。
窗外的阳光似是有些耀眼,裴熵稍稍侧了侧脸,眉头皱的深了些。
陈最立刻走到窗边,拉上窗帘,遮蔽了明媚的光线,屋内瞬间昏暗的不辨昼夜。
他轻轻走回床前,拉过被子,盖在裴熵身上。
忽然,手腕被紧紧抓住,接着眼前一阵反转,便被人拉倒在床上。
黑暗中裴熵一双锐利的眼睛凝视着他,强势的信息素在室内再一次爆发。
陈最被这骤然增强的信息素冲的浑身一麻,不等回过神,裴熵翻身便强行将他压在了身下。
陈最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“裴熵!我是谁?!”
裴熵没有说话,泛着暗色的眸光中,只有失控的强势占有欲。
陈最想要抬手在裴熵眼前晃一晃,看他是否还有神志。结果手还没抬起来,便被裴熵攥着手腕又按回头顶。
他们的胸膛紧紧相贴,剧烈的心跳一度共振。
陈最还想再哄一哄裴熵,却见那人缓缓俯下身,与自己鼻尖相触。
屋内静的出奇,耳边全是血脉奔涌的冲击声。
陈最屏住呼吸,垂眸看了看裴熵未开的唇。他忽然有些期待,裴熵的下一步动作。
而裴熵也没让他失望,只停滞了片刻,还是试探般缓缓靠近,最终贴在了他的薄唇上。
陈最脑中炸出一片烟花。
靠!裴熵亲他了?!
裴熵知不知道自己现在亲的是个al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