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连兄弟都做不成。
这五年间,自己对裴熵的思念和龌龊心思,全记在那里面。
不是他有写日记的习惯。
而是在他最难熬的日子中,只有一遍一遍动手写下裴熵的名字,他才能保持着清醒,从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又一遭。
陈最觉得现在那日记就变成了一把悬在自己头顶的剑,不知何时会落下,斩断他和裴熵的关系。
或许,剑落之时,就是裴熵厌恶自己之时。
陈最身子微微颤抖,恐慌的情绪开始蔓延。
他一无所有!却竟然也如此害怕失去?
害怕唯一在意的,以后也没有资格再去在意了。
陈最脚下微微踉跄。
腰上却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箍住。
“累了?”裴熵的声音中有些担忧,“要不要坐下歇会?”
“没有。”陈最哑声笑叹。
金田手里有太多他的把柄,就算日记不曝光,日后还会有别的。
总之……自己在打完星际决赛,大概率就该跟裴熵分道扬镳了。
或许自己该及时行乐,挨过一天算一天。
陈最自嘲低笑。老天待他还真是十分照顾呢!
“笑什么?”裴熵话语很轻松,似是在聊家常。
陈最深吸一口气,强撑起往日的潇洒笑道:“没什么。只是觉得咱俩摊上这场景,是不是有点可惜?”
“可惜?”裴熵听着陈最声音如常,语气也放松下来,“那谁摊上这场景才不可惜?”
陈最的声音透着调侃的痞气,有些撩人。
“这么封闭的空间,漆黑的环境,当然是跟omega相处更好啊。趁机还能调戏一下。”
裴熵没有回话。
陈最转头看去,却也看不到半点人影。
片刻后,黑暗中传来裴熵轻声叹息。
“你准备怎么调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