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的鼻血终于在流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停住。
众人原本玩闹的心思此刻都变成了担忧。
队医赶到,凝血功能化验很快出了结果。
从数据上看,除了白细胞有些偏高,其他看不出什么异常。
队医给出的诊断,还是有些低血糖、低血压,免疫力低,注意休息。
郑寻和周世旭终于松了口气。
陈最擦干净脸,才转头看了一圈众人,抬手在白离头上揉了揉,小声威胁:“咱俩的秘密,不准说。”
白离全程陪着,担心的脸色都有些发白,站在旁边咬着嘴唇没敢说话。
他平时看着高冷,但omega天生就会心思更敏感些。
看到陈最像是破了小动脉似的流鼻血,白离脑中控制不住的冒出不好的想法。
这会被陈最一哄,他才稍稍放心,露出浅淡的笑容。
“最哥,你身体真的没事吗?”
陈最握拳拍拍胸膛,“当然没事。最近营养汤喝太多,补得有点过了。”
周世旭听了觉得好像是这么个道理,赶紧去后厨又交待了一下,少补点血。
不过陈最流鼻血这事,周世旭还是如实汇报给了裴熵。
当晚,裴熵便赶回了第七星。
陈最已经独守空房三天。偌大的别墅中只有他一人居住。
周世旭说让他住基地,陈最却执意回来,只因为床上还有裴熵的味道。
可如今味道都淡到快要闻不出来。这对于处在热恋期的人来说,确实有些相思苦。
陈最窝在被子里蛄蛹了半天,还是找不到一个合适入睡的姿势。
唉,想裴熵了。
陈最烦躁地蹬了被子,“太”字状仰躺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
片刻后,翻身抓过光脑又调出白离发给他的那几篇未删减同人文,趴在床上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。
一边看还一边感慨,“啧,这些作者的脑子里都装了些啥?”
房门什么时候被打开的,他都没注意到。
身边不知何时飘来阵阵沉檀香,陈最仍毫无所觉。
“半夜不睡觉,偷看小黄文?”裴熵低笑的声音从耳后传来。
陈最惊得一抖,刚回头想要看看裴熵,肩膀便被人按回床上封住了唇。
或许是太思念,又或许是看了些让人热血沸腾的东西,陈最此刻只觉得要化在裴熵的吻里。
静谧的夜色透过窗纱,落在大床交叠的人影上,激烈、炽热。
裴熵抓住陈最不老实的手,按在枕边,低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调笑。
“今天是看这个,看得流鼻血了?”
陈最哼哼唧唧装着挣扎,却也没使一点力气,“不是。就是想你了。”
“想我为什么不给我打视频通话?我出差三天,除了我给你发消息,你一条都不给我主动发。”
裴熵惩罚性地咬了咬陈最的咽喉,激的陈最全身一颤。
陈最喉头滑动,猛地翻身,将裴熵按在床上蛊惑道:“我怕我忍不住,一联系就想你想的要死。要得相思病。”
他趴在裴熵肩头,用鼻尖描摹着他的鬓边和耳廓,温热的吐息敲着他的耳膜。
“想你想的我都要憋炸了,你说怎么办?裴熵,队长,哥哥,你跟我说个方法,我该怎么办才能解了这相思蛊?”
他扯开了裴熵的衣服,单手挑开他的皮带扣,挑眉坏坏一笑,“要不,你让我上一下?!”
“我看你想上天!”裴熵抬手反制。
陈最不服,“让我上一下嘛!”
“有本事你就上。”
“那你别反抗啊。”
“你得靠自己本事。”
“嗨!把手拿开!说好的让我上呢!”
说话间,两人笑着滚成一团。
被子落了,星光散了,满屋的alpha信息素浸泡着似是又回到少年的他们。
开怀的笑声惊亮了廊下夜灯。
闹腾许久,陈最笑累了,最后是被裴熵箍着手脚睡的。
裴熵就这么穿着高定西装,陪着陈最闹。不管西裤和衬衣上压出多少褶子,就这样抱着人将他哄睡。
待人睡熟,他才起身去了浴室洗漱。
陈最说想他,他又何尝不想陈最呢?
现在他只盼着早点打完今年的联赛,把陈最彻底留在自己身边。
第二天,陈最满血复活。
到了基地也是一副容光焕发的样子。
他跟裴熵走进战队餐厅,众人便投来八卦的目光。
陈最又恢复成往日潇洒样,端着餐盘往白离对面一放,抬手揉了把他的脑袋。
“早啊,小白。”
白离嫌弃地“啧”了一声,“这么精神?昨晚还是把我给你发的小黄文看完了?”
陈最挑眉,毫不在意的歪头笑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