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最心虚垂下眼眸,没有以往的热情。
裴熵上前伸手将人搂进怀里,低头嗅闻着他颈窝间的信息素。
“想我了吗?”
“嗯。”陈最回抱着裴熵,难得乖顺。
裴熵抱了会才将人松开,认真地问:“这么多天,让你考虑的事,你考虑明白了吗?”
陈最嘴唇紧抿,偏头沉默。
裴熵见状轻叹了口气。
他不知道平日里那油腔滑调的人,为什么在提到在NA的过往时,就变得如此缄默。
“陈最,今日的事你应该清楚。金田那个人渣就是故意在拉你入泥潭。如果你不能把你们之前的过节告诉我,我该怎么帮你?”
陈最咬着嘴唇垂下头去,身上已经开始发抖。
裴熵抬手抚着陈最的胳膊安慰:“陈最,我知道你之前受了很多苦,但能不能让我发挥一下伴侣的作用。别再自己一个人扛,让我来保护你好吗?”
陈最声音有些哑,“裴熵,我不想提那些事。太脏了,我不想污了你的耳朵。”
裴熵知道陈最心里藏的这件事应该不是小事。
否则以他的性格不会对自己嘴硬到这种程度。
自己已经出差六七天,若是往常陈最早就服软,将心里那些秘密抖搂出来。
可这次,自己将他丢出在基地住着,他也不肯开口。
金田那边一定会有接下来的动作,裴熵不喜欢被动,他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。
所以,陈最心里的秘密,他必须挖出来!
裴熵咬了咬牙狠下心,退后一步拉开与陈最的距离,严肃问道:“陈最,你还想回家吗?”
陈最倏的抬头,望向裴熵的眼中全是恐慌。
“你……还要把我留在基地?”
裴熵看着陈最那可怜的神情,一颗心跟被刀剜出来了一般,血淋淋的疼。但他没有心软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下楼。
“裴熵!”陈最紧张地跟在他身后,“你不带我回去?”
裴熵径直走下楼,开门坐上自己的悬浮车。
“带我回去!”陈最立刻打开副驾车门,也迅速钻了进去。
裴熵扫了他一眼,没有说话。启动车子一脚油门驶出基地。
陈最心下稍安,正思忖着用什么话术来哄裴熵。
裴熵开着车,没有说话。车内一路安静。
直至车辆行驶进别墅院门,停在了家门口,两人都没再说一句话。
裴熵开门下车,径直走到家门前,陈最像个小尾巴般跟在身后。
就在陈最以为裴熵妥协了,终于同意他回家来住时,裴熵却站在家门口迟迟不肯开锁。
“裴……裴熵?”陈最紧张地望着他,“我们不进去吗?”
裴熵转过身,盯着陈最的眼睛认真道:“陈最,我要的答案你想好了吗?不说,就不准进家门。”
陈最眼睫簌簌抖动,眼眶已经泛红,声音中都带了颤,“你……不要我了吗?”
裴熵牙齿都快咬碎,心疼地要滴血。
他怎么可能不要陈最,但这事金田一定是有后手。
他不能让金田再伤害陈最,他必须知道其中原委,提前布局。
裴熵转身开了房门,刚走进屋便抬手拍在门框上,将陈最挡在门外。
“陈最,我说话认真的。你说一句,我让你进来一步。”
陈最怔怔看他,眼神中满是恐慌与无措,他拉着裴熵的手腕哀求:“不要这样,裴熵。求你。”
裴熵没敢再看陈最的眼睛,他怕自己顶不住。
“陈最,再不说,我要关门了。”
陈最急的眼圈发红,眼睛中都闪了水光。他挤开裴熵拦着的门口,伸手扒在门框上,只要裴熵敢关门,他这只手就不要了!
裴熵是狠下心的,他抓住陈最的手腕,便将他从门框上往下撕。
“不要这样!裴熵!不要这样!”陈最的掰着裴熵握着自己手腕的手指,“裴熵,我求你,让我进去。”
裴熵一使劲,将陈最的手从门框上拉了下来,将人往门外一丢,作势就要关门。
“我说!”陈最精神几近崩溃,两行眼泪倏的滑落下来,他拉住裴熵的手急到全身都在颤抖,声音变得歇斯底里起来,“我说!我说!我说!让我回家!让我回家!”
裴熵咬着牙,强忍着要窒息的心疼,哑声道:“说吧。金田都做了什么?”
陈最眼神已经没了焦距,只有眼泪在不停地往下掉,他崩溃大哭道:
“他给我注射过毒品!他给我拍了裸照!他指J过我!!!我打死过人!!你还想听什么?!!”
裴熵眼瞳巨震,似是被人当头敲了一闷棍,耳边嗡嗡作响。
陈最说完这些话,忽然觉得自己的世界空了。
他不确定裴熵还会不会跟自己在一起。
或者……
陈最身